他的手心是干燥的热,她被碰过的地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冷皮肤被热手掌烫的。
他把布条解开,一层一层绕下来。
她的胸暴露在空气里。
不大,跟她的人一样瘦,乳头因为冷和刺激缩成两粒深色的硬点。
她咬住了他的手臂。
牙切进他前臂的肌肉,她用了全力——废土上她咬断过变异物的肌腱。血腥味冲进她口腔。他的血是热的,铁锈味比龙头里的水更浓。
他停了。
他的手停在她腰上。他低头看被她咬住的手臂,再看她的脸。她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牙关咬紧,下巴肌肉绷成两条线。
他看了她三秒。
然后他继续。
他没有掰开她的嘴,没有甩她,没有骂。
他的手从她的腰往下,解开她的裤腰绳结,把布料往下褪。
她的臀、她的大腿、她腿上那些旧疤一道一道露出来。
他把裤子褪到她膝弯,被撑开的腿卡住了,他就把裤子整个扯下来丢在床尾。
她还咬着他。牙嵌在他前臂里,血顺着他的手臂滴在她裸露的胸口上。一滴,两滴,落在她的锁骨和乳房之间。
他俯下身。
他的头发扫过她的锁骨,离她的脸很近,她闻到了他头发上的味道——灰尘、汗、没洗干净的油气。
他的嘴唇压上她的乳房。
压,不是亲——嘴唇裹住她的乳头,舌面平贴上去,往上顶。
他的口腔是湿热的,她的乳头刚才还在冷空气里缩着,现在被他嘴里的热度整个包住。
他的鼻息喷在她的乳晕上,热气打在冷皮肤上,那块皮肤起了鸡皮疙瘩。
他的舌头是热的、湿的、粗的,舌面顶着她的乳头往上碾。
神经信号在零点几秒内从胸口窜到脊椎。
她松了牙。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跟舒服无关——五年来没有任何生物碰过她这里,她的神经系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信号。
她的牙关松开是一个过载反应,跟意志无关。
她的乳头在他嘴里被烫着、被舔着、被裹着,热度和湿度从那一小块皮肤往四面八方漫开,她的胸口、她的脖子、她的耳朵全是热的。
他抬起头,看她松开的嘴,看她咬痕里的血还在流。他没管自己的手臂。他的手往下滑,复上她两腿之间。
她的腿本能地夹紧。
他的手掌大,掌心贴着她的耻骨,手指顺着缝往下压。
他的手掌是热的,隔着那层薄薄的毛发压着她的耻骨,热度透过皮肤往里炖。
她湿了。
她湿得他自己手指碰到的那一下都是滑的。
她闻到了——一股腥咸的味道从她腿间升起来,混着他的汗味和皮肤的味道。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她从来没有闻过自己这个味道。
五年来她闻过尸臭、闻过辐射尘、闻过变异物的酸腐,没闻过这个——活的女人的体液被逼出来的味道。
她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