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另一种僵。
耻辱,跟过载不同。
恐惧她认得,废土上她怕过饿、怕过渴、怕过辐射、怕过暴民。
耻辱她不熟——五年来没有人把她按在床上脱光,没有人碰她两腿之间,没有人用手指证明她的身体在他碰她的时候会流水。
她的脸烧起来。
血从脖子往脸上涌,耳根发烫。
她别开脸,不看他的手。
但她看得见——他的手在她腿间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指腹蹭过那层湿滑的黏液。
他的指腹粗糙,茧面刮着她内侧的嫩肉,那里的皮肤薄得能感觉到指纹的纹路。
他把手指抬起来给她看。
手指上拉出透明的丝。
她闭上眼。睫毛在抖。
他没说话。
他把手指放回去,中指沿着她的缝往下推,找到阴道口。
指尖抵住,慢慢推进去。
他的手指是热的,指尖的茧顶着她穴口的嫩肉,热的粗面压着湿的软肉,她的入口被他的指纹一毫米一毫米地撑开。
她的呼吸断了一拍。
她的阴道被手指撑开,一个指节,两个指节。
她的内壁是干涩过又突然湿透的状态——黏液裹着他的手指,但肌肉还在收缩,往外推。
她的身体一半在拒绝一半在分泌,两个信号打架。
他的手指在里面动的时候她感觉到指节的骨头顶着她的内壁,茧面刮过那层软肉,热度从手指透进她的体内。
他把手指抽出来。她的穴口微微张着,黏液挂在边缘。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
军裤扣解开,拉下来。
他的阴茎硬着,勃起的形状在昏黄灯光下轮廓分明——粗,暗色的皮肤下青筋鼓起,龟头饱满。
他的阴茎是热的,她离得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散出来的体温。
她看到了。她的眼睛睁开的那一刻对上的就是这个。她别开脸。
他撑开她的腿。
她的腿被他按着膝弯往两边分开,膝盖压在床面上,她整个人被打开。
他用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上她的阴道口。
龟头是热的。
烫的。
她的穴口是湿的、凉的,他的龟头是干的、烫的,两个温度碰在一起的那一下她的穴口缩了一下。
推进去。
龟头挤进穴口的瞬间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她的小阴唇被撑平,阴道口的肌肉环被撑成薄薄一圈。
他的体温从龟头透进她的内壁,那根东西是烫的,比他的手指烫,比他的手掌烫,撑开她的同时把热度灌进她的里面。
他没有一下顶到底。
他推进龟头,停了一下,等她的内壁适应这个直径,然后继续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