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亲她的锁骨,嘴唇热而湿,牙齿咬住乳头。
牙尖掐着乳晕边缘的嫩皮,又咬又磨,痛感和快感同时从胸口窜下去,直冲小腹。
背弓起来。
他咬着不放,阴茎在她体内深顶,每次顶到底的热度撞在宫颈口上,又胀又酸。
喉咙里溢出一个断续的音——不是闷哼,接近呻吟,被压在嗓子里发闷。
她闭上眼睛。
他松开乳头,乳尖被咬得发麻,留着牙印的湿痕。
拇指又压上阴蒂,指腹的茧压着嫩肉,这次没有停。
她绷了几秒,小腹的热度猛地往上涌,烧到顶——高潮在小腹深处炸开,又烫又痉,热浪从下腹冲上来,烧过腰、烧过胸口。
阴道壁剧烈收缩,痉挛着绞紧他,一收一放地绞,穴肉又热又紧地裹着他抽搐。
大腿、小腿、脚趾一节节绷紧又松开,整个人弓起来又被那波痉挛压回去。
他顶了几下,射在她里面。
精液是烫的,一股股灌进来,热度冲着宫颈口。
抽出来的时候腿还在发抖,穴口一空,冷气又灌进来。
精液混着体液从穴口流出来,热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沾在床单上。
她侧过身,面朝墙壁,没有说话。
他在背后躺下来。呼吸慢慢平稳。
她等。
呼吸计数是她学会的。这是她唯一能依赖的计时工具。
他的呼吸在她身后渐渐沉下去。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他没有翻身,没有动。呼吸的间隔稳定在六秒一次。
废土上她学过一条:判断一个人睡多深,不能只听呼吸,还要看他有没有做梦。
做梦的人眼球会在眼皮底下动,手脚会有微小的抽搐,呼吸间隔会偶尔乱一拍。
他这些都没有。
呼吸匀得没有一丝波动,六秒一次,精确得反常。
她不确定这代表他睡得极深,还是他这种人连睡觉都维持着某种警觉。
这个不确定她记下了,等会儿每一个动作都按他随时可能醒的标准来做。
不动比动更耗力。
肌肉维持一个姿势太久开始发麻,她想翻身,但翻身的连锁反应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就否决了——床垫形变、布料摩擦、重心位移,任何一项都够他醒。
她维持侧卧,面朝墙壁,一动不动。
眼睛睁着。
墙面水泥在月光下泛灰,一道细裂纹从天花板往下延伸,她沿着那道裂纹反复描,用来占住注意力,免得身体因为长时间静止而本能地调整姿势。
精液还在腿间黏着,干了以后拉扯皮肤。
被操过的部位隐隐胀痛,宫颈口被撞的地方有钝钝的酸。
这些她放着不管。
疼痛是信号,能动就不算伤。
时间走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