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来得毫无征兆。
"……什么?"她在心里反问自己。
她想咬。她想用牙齿咬住那块薄薄的皮肤,感受下面血管的跳动。她想用舌头舔过那些黄色的发根,品尝他头发里的味道。
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次。手指被绞得几乎无法移动。
"这不是实验里应该出现的变量。"她说。但她的声音已经变了。不再是实验报告的平稳读白。里面混入了一种她不承认也不否认的喘息。
她闭上眼睛。不再试图控制记忆的内容。
千叶树站在她面前。黄色的头发。普通的脸。没有欲望的眼睛。
那只笨拙地拉着领带的手。
如果那只手拉的不是领带,而是她的内裤呢?
"不。"她对自己说。
如果那只笨拙的、不知道该怎么用力的手,抓住了她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犹犹豫豫地向下拉呢?
他的指尖会碰到她大腿根部的嫩肉,会因为触碰到女性身体而紧张地停顿。
他不是男娼。
他不会熟练地、公式化地脱她的衣服。
他会笨手笨脚的。
会拉歪。
会卡住。
会不知道蕾丝的搭扣要怎么解。
就像他拉不正自己的领带一样。
她的两根手指同时加快了速度。
中指在穴道内快速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G点。
无名指在阴蒂上快速打圈。
浴缸的水被搅动得哗啦哗啦响。
她的呼吸已经无法维持正常的频率了。
胸膛在剧烈起伏,F罩杯的乳房在水面上颤动,两颗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如果他碰到我的胸……会是什么反应?"她发现自己在问这个问题。
不是作为实验课题。
是真的想知道。
"他在走廊上连看都没看一眼。如果他的手真的碰到了呢?他会害怕吗?会不好意思吗?会像拉领带一样笨手笨脚地不知道该怎么抓吗?"
她想象那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右乳上。
一只普通的、十六岁男生的手。不大。指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那只手不会像男娼的手一样用专业的揉捏手法刺激她的乳腺。
它只会愣在那里。
不知道该使多大力气。
不知道该揉还是该捏。
可能会因为太紧张而不小心用力过度,把她的乳肉捏出指痕。
她的穴壁在想象中那只手握上乳房的瞬间,开始了连续的、不可遏制的痉挛性收缩。
"这……太快了……"
她能感觉到高潮在从下腹部猛烈地上升。
不是平时那种缓缓攀升、在某个预期的时间点到达顶峰的常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