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近乎暴力的、像电梯失重一样的急速飙升。
她的大脑还在试图分析。
"从开始自慰到现在……多久了?三分钟?四分钟?不可能。我的平均高潮时间是十八分钟。最短记录是十一分钟。现在才四分钟不到。这不可能已经……"
她想象千叶树低头看她的样子。那双没有欲望的深棕色眼睛。
如果那双眼睛里出现了欲望呢?
如果那个对她的F罩杯看都不看一眼的男生,在她为他脱下衣服之后,终于在眼中露出了她熟悉的、属于男性的饥渴和贪婪呢?
如果她——白鸟院雪乃——是那个让他的眼神从"无"变成"有"的人呢?
"不……等……"
高潮到了。
她的整个身体猛烈地弓了起来。
后背离开了浴缸壁,腰部拱成一张弓。
双腿在水中不受控制地夹紧,脚趾蜷缩到发白。
穴壁以惊人的力度绞住了她自己的手指,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从穴口一直传导到子宫颈。
大量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在水面下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浑浊。
她的嘴张开了。有声音要出来。她用左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手掌下面是一声被压碎了的、尖锐的、完全不属于"白鸟院雪乃"的呻吟。
银白色的长发在水面上剧烈地晃动,原本整齐地铺展的发丝搅成了一团银色的漩涡。
浴缸里的水因为她身体的痉挛而溅出了缸沿,打湿了大理石地板。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或者说,她感觉持续了很长时间。
实际可能只有十几秒。
但在那十几秒里,她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每一块肌肉都在自行收缩和释放。
从头皮到脚趾。
从内脏到皮肤。
然后,慢慢地,波浪退去了。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重新靠回了浴缸壁上。
呼吸急促而凌乱。
胸膛在剧烈起伏。
F罩杯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呼吸而颤动。
乳头仍然硬挺着。
脸上、脖子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她把左手从嘴上移开。右手仍然留在两腿之间,手指还浅浅地插在穴口里。余韵的痉挛让穴壁偶尔抽搐一下,轻轻地含着她的指尖。
浴室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和水滴从缸沿滴落到地板上的声音。
蒸汽在她的视野里形成了一层朦胧的白雾。冰蓝色的眼睛透过雾气看着天花板上的水珠。瞳孔微微扩大,焦距不太稳定。
过了大约一分钟,她的呼吸才逐渐恢复了正常的频率。
"时间。"她说。声音沙哑。
"从引入触觉记忆开始算……三分四十二秒。"
她慢慢地从穴口里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中指上挂着透明的黏液,在水面上方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然后断裂,落入水中。
"三分四十二秒。没有任何外部刺激。没有男娼。没有情趣道具。没有色情影像。只有一段不到一分钟的、和一个穿着校服的十六岁男生在走廊上说话的记忆。"
"这段记忆甚至不包含任何色情元素。他没有碰我。没有对我说暗示性的话。他做的最出格的事情就是拉歪了自己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