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凭借这段记忆,在三分四十二秒内达到了一次完整的、高强度的高潮。强度评分……"
她犹豫了一下。
"90分。"
比走廊上的85还高。比三个男娼四十分钟的78高了整整12分。
这个数字让浴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对照实验的结论。"她终于开口了。
"千叶树的影响不是一过性的应激反应。他确实在我的身体里留下了某种印记。这种印记在脱离触发源之后仍然存在,并且能够仅凭记忆就被激活。激活后的反应强度不仅没有衰减,反而可能因为记忆加工过程中的主观放大效应而进一步增强。"
她从浴缸里慢慢坐了起来。
水从她的身体上流下,沿着锁骨、胸部、腹部的曲线蜿蜒而下。
银白色的长发贴在后背上,湿漉漉的,比平时重了很多。
她看向浴室墙壁上的大镜子。
镜子被蒸汽模糊了大半,只有中间一小块勉强还能映出人影。
在那片模糊的镜面里,她看到了一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的女人。
那个女人的身体泛着情欲后特有的、从内而外的红润光泽。
乳头还在挺着。
大腿之间还有液体在缓缓流下。
那是她。白鸟院雪乃。冰山美人。阅男无数的樱花社团社长。被男娼们在背后称为"永远不会失态的女人"。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白鸟院雪乃。"她叫了自己的名字。
"你刚才想的那些东西……他拉你的内裤、他碰你的胸、他笨手笨脚不知道怎么做……那些不是实验变量。那是幻想。你在幻想一个你今天第一次见面的十六岁普通男生触碰你的身体。"
她把这个事实清清楚楚地摆在了自己面前。
"而且你不是在幻想一个技术精湛的男娼。你幻想的恰恰是他的笨拙。他的不熟练。他的不知所措。你幻想的是一个完全不懂怎么取悦女人的男生在你面前手足无措的样子。"
"这很反常。我对技巧的要求一直很高。男娼的筛选标准里,技术熟练度的权重占40%。我从来不觉得笨拙是有吸引力的品质。"
"但我刚才高潮的触发点……就是他拉领带的画面。"
她伸手在镜面上擦出了一条清晰的竖线。蒸汽凝结的水珠顺着她的指痕流下来,像一道透明的泪痕。
"这说明什么?"她问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没有回答。但她知道答案。
"这说明他影响的不只是我的身体。如果只是身体层面的生理反应,那么让我达到最高快感的触发条件应该仍然是高强度的、专业的性刺激,只是阈值降低了而已。但实际情况是:一个完全非色情的、日常到不能再日常的画面,成为了快感的最高触发点。"
"他的笨拙比男娼的技巧更让我兴奋。"
她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自嘲。
"这已经超出了生理反应的范畴。这是……"
她在找一个词。
好奇?
不够。
好奇不会让她在三分四十二秒内高潮。
好奇是想知道答案的欲望,是理智层面的驱动力。
但刚才的高潮显然不是理智驱动的。
她的理智在整个过程中都在试图分析和记录,是她的身体绕过了理智自行运作的。
兴趣?
也不够。兴趣是好奇的升级版。仍然属于理智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