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操了她大概十五分钟,她已经高潮了两次。
第一次是全身僵直,阴道剧烈痉挛,把老方的鸡巴夹得死紧。
第二次是潮吹,液体喷出来淋了老方一身。
老方被夹得射精的时候,她正处在第二次高潮的余韵中,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是她最想要的时刻——什么都不用想。
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名字。
“——叫赵临的傻逼还在城中村租房等呢,也不知道等什么。”
是周秉辉的声音。
操到一半老方出去喝水休息了,另外几个男人也散了,房门开着,能听到一楼客厅周秉辉跟人聊天的声音。
老方从楼下回来的时候,周秉辉正跟别人介绍姜晚棠。
“老方,我这个媳妇不错吧?你看她逼多能夹。马爷都认证过的,九曲回廊型,青岛这么多名器里面排前三的。”
“确实好,比我以前操过的都强。”老方的声音。
“那当然。”周秉辉得意洋洋,“而且你知道吗,她这种极品是被我捡漏捡到的。当初这女的有个穷光蛋男朋友,谈了好几年,感情可好了。我追她的时候稍微用了点手段,给点钱,画点饼,不出两个月就拿下了。她那前男友叫什么来着——赵临还是什么东西的——听说现在还在城中村租房,也没什么正经工作,就等,等他妈谁呢。”
周秉辉哈哈大笑。
然后老方进来了,又爬到床上来。
“刚才还没操够,再来一次。”
姜晚棠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没吭声。
赵临在等。
她在城中村租房等。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炸开。她想象赵临每天回到那间出租屋,泡面、电风扇、走廊公用的厕所。她想象他在等她。两年了还在等。
老方从后面插进来,双手掐着她的胯骨,粗鲁地冲刺。姜晚棠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反应,阴道收缩,褶皱裹紧,但她的脑子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赵临在等她。
她在让一个陌生老男人操。
赵临在等她。
老方的鸡巴在她逼里抽插,龟头的疙瘩刮过阴道的褶皱。
她感觉到自己又要高潮了,不是那种逃避式的快感高潮,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屈辱、愤怒、思念、愧疚全部搅在一起,从子宫深处涌上来。
赵临在等她。
然后她高潮了。
这次高潮来得比任何时候都剧烈。
阴道痉挛到几乎把老方的鸡巴夹成直角,七层褶皱同时用力收缩,G点附近的肌肉疯狂跳动,然后一股巨大的潮吹冲出来,把老方整根鸡巴都冲滑了出去。
水喷得像失禁一样多,床单湿了一大片。
老方射精,被夹得一股一股全部射在她阴道里。
她趴在被自己体液浸湿的床单上,大口喘气。
老方在旁边夸奖她名器名不虚传,周秉辉在楼下得意地说那是当然。她趴在枕头上,死死咬着枕巾,眼泪和潮吹的水混在一起。
从那天起,她开始谋划离婚。五
姜晚棠收集证据用了四个月。
周秉辉的手机密码是她生日,两年前设的,婚后没改过。
大概觉得她只是个听话的工具,翻不出什么浪。
她每天晚上趁周秉辉睡着,用他指纹解锁手机,把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酒店开房记录全部截图保存。
马爷品鉴会的视频存在别墅地下室的电脑里,她借口要回顾训练成果,把硬盘里的文件拷了一份。
换妻派对的照片和视频在她参加过的七八次里拍了不少,她从郑老板的朋友圈里翻到几张,又从老方的手机里蓝牙传了几段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