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从低沉变成咆哮,排气管喷出一股水雾浇在我脸上。
摩托艇翘起头,老婆尖叫了一声——是那种兴奋的、惊喜的尖叫——然后艇身落回水面,朝深海方向冲了出去。
爸爸开着摩托艇冲向远方,越来越远。这里是酒店私人海滩,没多少人,海面上就他们一艘摩托艇。
我跪在桨板上,看着他们越来越小,慢慢的,我只能看见一个小点了。老婆开心的叫声传得很远,但什么都听不清。
我打开天网系统。
画面切过去,摩托艇已经开到了海面深处,四周除了水还是水。
引擎还在低吼,艇身随着涌浪一起一伏。
老婆抱着爸爸坐在后面,乍看没什么异常——但我注意到了,她的手不在救生衣上了。
她的手已经伸进了爸爸的泳裤里。
整只右手没进去,只剩手腕露在外面,泳裤的松紧带勒在她小臂上。
她的手在里面疯狂地动,不是那种温柔的抚摸,是又急又狠地捣弄,整个小臂都在发力,泳裤被她的动作撑得不停变形。
爸爸的身体僵住了。他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指节发白,油门不自觉地松了下来。
他仰起头,嘴巴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气。
老婆把嘴唇贴到他耳朵后面,伸出舌尖舔了一口他的耳垂,然后对着他耳朵眼里喊:“爸——你舒服吗?”
爸爸回头,声音被引擎声切碎了一半:“好……好舒服!”
“大点声!听——不——见!”老婆对着他的耳朵吼,手上加快了速度。
她的手指圈着那根东西的柱身,从根部捋到龟头,又在冠状沟那里转一圈再狠狠捋下去。
每一下都带出黏糊糊的水声,被引擎声盖住了,但从天网里听得一清二楚。
爸爸被她套弄得浑身都在抖。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回头大声回答,话还没出口,老婆把他的脸掰过来,嘴堵了上去。
摩托艇的引擎声慢慢降了下来,最后熄了。艇身漂在海面上,被浪推得轻轻打转。
在这个远离所有人的海中央,两个人开始忘情拥吻。
老婆的舌头先伸进去的。
她不是试探,是直接顶开爸爸的牙关,整条舌头塞进他嘴里,在里面搅、在里面吸。
爸爸接住了,含住她的舌尖用力啜,把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拽。
两个人的嘴唇碾在一起,上唇咬着下唇,嘴角不断有唾液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爸爸伸手把她被海风吹乱的头发一缕一缕别到耳后,然后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按在她颧骨上,舌头往更深处探。
老婆的鼻息又急又烫,全喷在爸爸脸上。
海浪一下一下拍在艇身上,两个人粘在一起,谁也没有要分开的意思。
老婆的手一直没停。
她一边吻着爸爸,一边慢慢把爸爸的鸡巴从泳裤旁边掏了出来。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她手背上,又粗又红,青筋盘在柱身上突突地跳。
龟头已经湿透了,前液挂了一整圈,亮晶晶地反着光,往下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她的小手圈住柱身,拇指按住龟头顶端那道缝,按下去,拧一下,再松开来,前液就拉成一条细线黏在她指腹和龟头之间。
然后她开始上下套弄——拇指裹着食指,形成一个紧紧的环,从根部一口气捋到龟头边缘,在冠状沟那里故意放慢,掌心贴着龟头整个碾过去,再从头顶往下一口气撸到底。
每一下都带出黏滑的声响。
爸爸想摸她。
手顺着她的腰往上走,可她穿了紧身救生衣,外面套了泳衣,布料裹得严严实实,他摸了半天只摸到一层又一层化纤。
他的手焦急地在她的背上、腰侧、肋下乱摸,哪都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