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五指陷进她的发根,攥得死紧,另一只手从她脖领子往里塞,刚碰到锁骨就被弹了回来。
老婆看他急成这样,笑了。
她一只手推开他的肩膀,把他推回方向盘上,另一只手还抓着他的鸡巴不放。
她松开他的嘴的时候,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唾液丝,被海风吹断了,落在她下巴上。
她用手指抹掉,然后把手指放回鸡巴上,继续套弄。
她忽然转过头,对着我所在的方向——海边那个小点——大声喊:“老公——我在这儿!”
她对我挥手。
右手从爸爸的鸡巴上松开,举过头顶,对我晃了晃。
那手上还沾满了爸爸的前液,在阳光下面亮晶晶的。
另一只手继续在爸爸裤裆里捣。
爸爸赶紧去拉她的手腕:“疯了?”
“没事的爸。这么远,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老婆笑嘻嘻地拨开他的手,然后又把爸爸的鸡巴从泳裤里完全掏了出来,整根握在手里。
龟头对着天空,红色的肉头在太阳底下闪着水光。
她的小手套在柱身上,来回捋了两下。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对着我的方向用尽全力喊:“老公——我抓住你爸爸的大鸡巴啦——你爸爸的大鸡巴——比你大好多呀——”
喊完她自己先笑出声来,笑得前仰后合,手还握着那根东西不放。爸爸被她这嗓子吓得不轻,整个人都呆住了。
老婆笑够了,凑到爸爸面前,鼻子顶着鼻子,压低声音说:“很爽的,爸。你也试试。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反正没人听得见。”
爸爸喉结滚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不太确定地看了看四周——除了海还是海。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天、对着海,大声喊出来:“我——爱——馨——儿!”
喊完之后他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浮起一种他这辈子大概都没露出过的表情——像是把憋了一辈子的东西吐出来了。
他又吸了一口气,更大声地喊了一遍:
“我爱馨儿!”
老婆在他身后抿着嘴笑,眼圈有点红。
爸爸来劲了。他站在摩托艇上,手扶着方向盘,对着空旷的海面继续喊:
“馨儿是我儿媳妇——我是坯公公——我爱上了自己的儿媳妇!”
老婆从后面搂住他的腰,也喊:“我是馨儿——我喜欢公公的大鸡巴——”
“爸——你喜欢儿媳妇的什么——”她对着他的耳朵喊。
爸爸吼了出来,声音粗得像砂纸刮铁皮:“我——喜——欢——儿——媳——妇——的——大——奶——子!”
老婆笑得整个人瘫在爸爸后背上喘气。
然后她又对着我的方向喊:“老公——爸说喜欢我的大奶子——要不要把你老婆的奶子给你爸爸看看——”
喊完她对爸爸说:“你儿子没出声。没出声就是默认了。”
她从爸爸身后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爸爸转过身,背对着船头,和她面对面坐着。
救生衣太厚,两个人的膝盖碰不到,她跪在座椅上往前挪了挪,膝盖夹住了爸爸的腰。
她先解开了救生衣的拉链。
橘红色的救生衣从她肩上滑下来,扔在了脚踏板上。
然后她抓起泳衣的下摆,从头顶脱了下来。
两只奶子弹出来,在午后的阳光下面白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