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云层越来越厚,紫黑色的雷光,在云层里穿梭着,远远地还能听到沉闷的雷声。
随着越往北飞,雷声便比先前越来越密。
等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只有趁着雷光偶尔亮起,大地才被照亮片刻。
脚下的荒原,竟然变成了暗紫色的焦土,每一寸地面,都带着雷击的痕迹。
直到第三天正午,张凡才终于落在雷渊边缘。
雷渊是一条巨大的裂谷,宽约千丈,深不见底。
裂谷里紫黑色的雷光,翻涌着,像一片沸腾的雷海。
雷光撞在崖壁上,便炸出一团团火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
张凡站在崖边,凭着剑意往下探去。
剑意进去不到百丈,就被雷光给绞碎了。
“够劲。”张凡把外套脱了。收进储物袋,只穿一件单衣。
他便盘膝坐在崖边,将灰白长剑横在膝上,又把那卷。雷劫淬体的玉简。过了一遍。
引雷入体,淬炼经脉骨骼,每淬一次,肉身强度便翻倍。
但天雷之力太狂暴,经脉倘若扛不住,就会爆体。
为了引雷入体,张凡闭上眼,把万相祖塔的生力灌入经脉。
在经脉内壁,铺了一层透明的膜。
然后他左手一抬,万相之心便跳了一下。
一道紫黑色的天雷,从裂谷里蹿上来,被万相之心牵引着,灌入张凡的左手。
入体的一瞬间,整条左臂,像是被人从里面撕开。
张凡咬着牙,用生力裹住经脉,把那道雷光锁在左臂里,一点一点往里压。
雷光在经脉里乱窜,每窜一寸就灼烧一片。
张凡额头上汗珠滚下来,可手却没抖。
约莫十息之后,那道雷光被生力磨平,融进了左臂的骨骼里。
张凡低头看了一眼,左手手背上的青筋,已经变成了淡紫色,骨骼里还有一丝雷光在流转。
“成了。”张凡活动了一下左手,握拳的时候,掌心有雷光一闪。
他继续引第二道、第三道,或左臂,或右臂,每引一道,就换一条经脉。
左臂、右臂、左腿、右腿以及躯干。
到第五道雷光灌入脊柱的时候,他即便疼得闷哼了一声,可生力一裹,到底还是压住了。
到第十道的时候,他浑身的经脉,都铺了一层薄薄的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