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偏院,简舒宁坐在临窗火炕上微微愣神。
她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如何,没想到饮了些便大部分事情都不记得了,她只依稀记得好像见到了比明星还好看的男人,还伸手摸了人家。
不过醒来的时候又只自己一人,想来都是做梦罢了。
只是,那梦未免也太真实了些……
而且那男人她怎么感觉有些熟悉的感觉呢?
莫非那人是苏肇渊?毕竟菊若说他是去接自己的。
想着,简舒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因为她已不想再和苏肇渊有半分牵扯了。
“姑娘。”
菊若兴奋着脸从外面跑进来,“大爷说让姑娘准备准备,让咱们搬去离大爷最近的小跨院去住呢。”
菊若说着喜得忙去收拾东西,大爷现在这么看重姑娘,想来府中下人也不敢怠慢姑娘,姑娘也不会想着再离开苏家了。
简舒宁听了眉头皱了皱,她叫住菊若,“去回绝了,就说我住这里挺好的。”
“啊?”菊若丧着脸,“姑娘,现在大爷这般看重姑娘,姑娘应该高兴的搬过去才是。”
简舒宁摇摇头,“我说过,我是要离了苏家的。”
“姑娘,此一时彼一时,”菊若劝道,“以前是因为大爷对姑娘不上心,所以姑娘才心灰意冷的想搬出去,可现在大爷对姑娘不同了,还亲自去登瀛楼接姑娘,姑娘就留下来吧。”
“而且大爷还让姑娘搬出偏院,想来是心里有姑娘的,姑娘又何必执意要搬出去呢?
苏家再不好也能吃饱穿暖,姑娘就听我的,这外面哪是那么好过的?许多人削尖了脑袋想要姑娘这个福分还没有呢。”
简舒宁眉眼冷了下来,“你不去,那我便亲自去回绝。”
在苏家的每一秒,她都觉得异常煎熬,这次若不是碰巧救了苏老太太,简舒宁甚至都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
这样的苏家,她只想快快脱离了才好。
只是她要干干净净的走,至少不会背上人命离开。
菊若愣了愣,她跟着姑娘的这几年,姑娘从未给她脸色看过,怎么今天却?
莫不是因为姑娘得了大爷的青睐,所以觉得自己可有可无了吗?
“奴婢去就是了,”菊若转身眼底瞥下阴影。
只是话没回绝多久,苏肇渊便亲自找上门来了。
简舒宁不想见,依旧叫菊若回绝。
菊若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走了出去。
第一次饮酒,哪怕已经酒醒,可简舒宁还是感觉脑袋发沉,她伏在小炕桌上尽量让自己好受些。
她有些痛苦的想着,她大抵暂时是不能离开苏家了。
她想,等苏老太太身子好些,她便再去说一次离开的事情。
想着想着,简舒宁感觉眼皮越来越重,正要闭眼忽觉头顶笼罩了些阴影。
她以为是菊若便道:“我在这里歇会儿,你也去休息吧。”
说着闭眼抬手抽去发间素色银簪,任由一头青丝簌簌滑落肩头。
她没管,只随意撩了撩垂落脖颈间的几缕发丝舒服偏了偏头。
只是头顶的阴影依旧没有散去,反而离她更近了些。
就在那阴影持续靠近时,简舒宁猛的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苏肇渊那张放大的脸,他脸上带着简舒宁从未见过的柔情。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