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司大门口此时也来来往往不少人。
简舒宁领着一个婆子两个丫鬟上了兵马司前的两阶踏跺。
“劳烦通禀。”
简舒宁说明来意并示意婆子将早已准备好的银两递了过去。
那几个兵丁捏了捏手中的银锭问,“你们要见谁?”
来这里的,无非家里人犯了事,想打点些银子将人给领回去,兵丁们自然是知晓的,所以也熟练的问起了犯人的名字。
“黄祁。”
“黄祁?”一兵丁问,“就是那科考舞弊那个?”
这人他可熟悉了,整日在大牢里喊冤,吵得人耳朵疼。
“是。”
“哟,那你可是白跑一趟了,科考舞弊可是重罪,不管你花多少银子打点都是没用的。”
那兵丁说着又低声问,“瞧见刚才乘肩舆来兵马司的那位大人没?就是他让抓人的,只要他不松口,神仙也难将人领走。”
“最近为了那些科考舞弊的犯人,不知多少大人物想将犯人给捞出去,可有那位在,就是皇亲国戚,也是不能的,我看你还是死心吧,别花冤枉钱了。”
简舒宁听了,不禁感觉身上有些冷。
她不想得罪那人的,也不想招惹那人的,可她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只是想见见犯人而已。”她说。
“这得请示我们兵马司指挥才行,你等着吧,我去通报一声。”
“多谢。”
那兵丁摆摆手,这姑娘长得美,出手大方,也和气,他是挺愿意跑腿的。
不多会,兵丁出来将几人领了进去。
要见兵马司指挥的人很多,简舒宁几人被安排到一处小偏厅里等着。
说是兵马司指挥有空就会来叫人的。
简舒宁点点头,侧身在一旁椅子上坐下。
这偏厅在二堂,离正厅没有多远,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正厅的说话声。
“放肆!一个小小兵马司指挥也敢阻挠本侯将人带走,简直狂妄!”
“侯爷息怒,这事下官做不得主,侯爷要将人带走,不如去找许宴之许大人,有他的手谕,下官一定立马就放人。”
“别给我说这些,我只问你放不放人!”
“侯爷真是为难下官了,下官今日要是敢放人,明日头上的乌纱帽就不保了。”
“哼!”
……
又磨了半晌,李侯终于将这尊大佛给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