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还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对疼痛和束缚产生这种反应,这让她困惑,也让她羞耻。
但她无法否认——刚才赵董拧乳头的时候,她的阴道紧了一下。
麻绳勒住乳房的时候,她感觉下面的水顺着大腿根在往下淌。
赵董从墙上取下一根散鞭。
细长的鞭身,软皮做的,打在皮肤上只有刺痛感不会留下永久痕迹。
他走到周莉予侧面,让她转过身,双腿分开一些。
然后用鞭梢在她臀部上轻轻点了一下,算是预告。
然后挥下第一鞭。
啪。一声脆响。鞭梢落在右臀最厚最圆的位置。
周莉予咬着嘴唇,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臀部皮肤上浮起一道浅红色的鞭痕,大概三指宽。
“疼吗?”
“嗯——”
“舒服吗?”
她没有回答。呼吸又变重了几分。
赵董又挥了第二鞭。
这次落在左臀,力道加重了一点。
周莉予身体弹了一下,双手在背后本能地想挣开绳子,发出一声比刚才更长的呻吟。
第三鞭落在臀腿交界处,第四鞭落在臀峰的下沿,第五鞭从臀部滑到了大腿后侧最嫩的位置。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声鞭响都会抖一下,但抖完之后,她的臀部会不自觉地往后翘出来,像是在等下一鞭。
她臀部的皮肤上交错着十几道浅红色的鞭痕,有的已经淡下去了,有的还新鲜着。
阴唇因为充血已经完全张开,阴道口在每一鞭落下时会有一次明显的收缩,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她分开腿跪在地上,上身趴在一张皮质的矮凳上,臀部高高翘起,把自己最私密最湿软的位置完全暴露出来。
赵董扔掉鞭子,从后面进入了她。
“啊啊啊——”
她叫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声。
不是痛苦的叫,是那种从喉咙最深处涌出来的、压抑太久终于得以释放的吼叫。
她跪在皮质矮凳上,双手被绑在背后什么都抓不住只能空握成拳,身体完全被后入的力度控制着一前一后地撞。
这种彻底的失控感反而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任何决定,不需要为自己的行为找任何理由。
她只是一个被使用的身体,被绑住,被抽打,被插入,而一个被使用的身体不需要承担任何道德责任。
那次之后,周莉予的变化几乎是跳跃式的。
她开始主动。
不是之前那种“因为压力而被动接受”的顺从,也不是三亚时期“身体适应了但心理还在挣扎”的矛盾,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发自本能的主动。
她会在晚上十点主动发消息问赵董今晚有没有空。
会在电话里用那种带着喘息的轻柔声音说“我想要了”。
会在赵董开会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收到她发来的照片,照片里她穿着新买的情趣内衣,对着浴室镜子自拍,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指尖搭在内裤边缘做出了往下拉的动作。
灌肠也做了。
第一次的时候周莉予非常紧张,脱光了躺在浴室的防滑垫上,双手捂着脸。
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和生活的环境,完全没有告诉过她这种事可以存在。
赵董用灌肠袋给她灌温水的时候,她咬着嘴唇忍着,小腹在温水注入时慢慢鼓起来,她在指缝后面发出了很轻很轻的呻吟。
然后她坐在马桶上排出来。反复三次,到最后排出的水已经清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