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董在床上等她。
周莉予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爬上床,背对着他侧躺。
赵董从后面贴上来,在她后面涂了大量的润滑液,然后慢慢推进去。
“啊——”
她发出了一声和之前所有的叫声都不一样的声音。
是完全的、毫无保留的、从身体最深处被翻出来的呻吟,像是某个从未被打开的角落终于被人推开了门。
“好敏感——太敏感了——不行——嗯——”
“不舒服?”
“不是——不是——太舒服了——受不了——”
没有粪便残留的直肠比阴道更干净也更紧,每一次抽送都能让她全身颤抖。
阴道和直肠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膜,赵董在她后面进出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阴道也在被间接地挤压,两个位置同时受到刺激又互不重叠。
那天晚上她没有叫停。直到赵董射在她体内,她才瘫软下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头发被汗粘在脸上,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之后灌肠成了每次见面前的常规准备。
周莉予会自己做好所有的准备工作——清洁,润滑,然后穿好赵董指定的衣服等他。
她甚至给自己买了一个肛塞,硅胶材质,小号,网上的订单记录里写着“想提前适应一下尺寸”。
玛奇玛看到那个网购订单的时候,把平板放下,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她从被动变成主动了。”玛奇玛的声音很平淡,但她说话时大拇指一直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平板的边缘。
“之前不管她配合得多好,本质上还是赵董在主导,他约时间,他定地点,他设计场景,她只是‘来都来了就接受’。现在不一样了。她自己去买肛塞,自己在家做适应训练,自己为下一次性交做准备工作。这不再是他想要,是她自己想要。”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层很淡的、不细听会被忽略的东西。
“主动的猎物确实让狩猎更顺利。但也意味着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想起了周莉予第一次出现在星巴克门口的样子。
那是我和玛奇玛第一次见她的那天。
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黑色打底衫,牛仔裤,平底鞋。
头发随便扎着,几缕碎发贴在额角,眼袋明显,嘴唇干裂。
她站在门口张望的样子,像一只嗅到危险的鹿。
她还不知道那扇门里面是什么。
那个周莉予,和现在这个会在网购平台上下单肛塞、会在电话里叫床、会跪在地下室的皮质矮凳上被鞭子抽出呻吟的女人,还是同一个人吗?
电话调教这件事,是第三个月才开始的新玩法。
赵董玩这个不是突发奇想。
他说很好奇周莉予在不同的公开场合被远程遥控时能撑多久才被发现。
玛奇玛说这个玩法在圈内其实相当普遍,有专门的教程和分级标准。
赵董会在他觉得合适的时候拨通周莉予的电话,不管她当时在哪里在做什么。周莉予必须接听,然后把蓝牙耳机戴好,按照他的指令行事。
有一次发生在下午两点。
赵董正在开季度预算会,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
他坐在首座,面前放着一杯茶,手里转着一支钢笔,蓝牙耳机藏在头发下面,表情一贯的平静从容。
他拨通了周莉予的电话。
“在干什么?”他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