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扇关闭的卧室门,客厅里念念正在画画,嘴里哼着那首跑了调的儿歌。
周莉予咬住嘴唇把所有声音压回去。
她坐在他腿上,面对面,赤身贴在一起,乳房隔着布料贴着他的衬衫胸口。
赵董的进入不着急,他双手抱着她的臀带动她上下,同时把脸埋在她胸口用嘴唇和舌尖逗弄她的乳头,从乳头周围最敏感的乳晕开始一圈一圈地舔,然后突然含住整个乳尖用力吸吮。
周莉予弓起后背,乳房主动往他嘴里送得更深,腰肢画着圈往下沉,一圈一圈地调整角度,一下一下地吞到最深。
她发现自己已经不需要赵董主导了,她知道自己哪里最敏感,知道在哪个角度顶到哪个位置会让小腹发麻腰眼发酸,知道配合手在自己阴蒂上揉的频率可以更快到达。
她甚至知道什么时候该收紧大腿,什么时候该完全放松,什么时候该把臀部的下沉变成最微小但最快的连续颠动。
这些知识不是她丈夫教的,不是在婚后六年的婚姻中学会的。
是赵董教的。是过去三个月教的。
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着,眼睛却一直盯着那扇门。
门没有锁,刚才进来时只关了门没有反锁。
如果念念画完了橘色的云朵想来找妈妈看,推开那扇门就会看到里面的一切。
这个念头让她下面更紧了。
她用手堵住嘴,把所有声音堵在喉咙里。
“把手拿开。”赵董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嘴上拉开,扣在枕头两侧。
她的旧T恤领口已经滑到了腋下,乳房完全暴露,在他的顶撞下上下晃动。
她的眼睛仍然盯着那扇没有锁的门。
“念念在外面——嗯——”
他撞得用力。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闷在紧闭的嘴唇后面变成像哭一样的呜咽。
床板撞击墙壁的声响在卧室里回荡,每一下都短促而沉闷,和她丈夫出差时她一个人睡在这张床上听到的天花板传来的楼上脚步声一样清晰。
这个念头让她更热,让她的身体比之前更湿。
一次高潮。
两次。
她的身体在恐惧中到达了极限,阴道在那种快要被发现的紧张中一阵一阵地剧烈收缩,夹得赵董低喘着射在了里面。
她趴在他肩上,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呼吸都还很急。
赵董抽了几张床头柜上的纸巾递给她。
她接过来,擦了一下大腿内侧,然后把纸巾揉成团扔进了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
她站起身把T恤拉下来,把裤子提上,对着梳妆台的镜子用手拢了拢头发,深呼吸了两下,然后去开门。
赵董跟在她身后走出来,衬衫已经重新塞好,皮带系得整整齐齐。
念念抬起头,手里举着她刚完成的大作:“叔叔要走了吗?”
“是呀,叔叔还有事。”赵董蹲下来,视线和念念平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小女孩的头发又软又细,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大概是周莉予早上匆忙扎的。
“你画画真好看。来,给叔叔看看你今天画了什么。”
念念拿起画,两只小手举着画纸的边缘展示给他看。画纸上是一个穿裙子的女人,裙子涂成了粉红色,旁边还画着一颗歪歪扭扭的红色爱心。
“我画的是妈妈。妈妈现在好漂亮。”念念说。小女孩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和她妈妈在结婚照里的表情一模一样。
赵董笑了,那个笑容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站起来,看了一眼站在念念身后的周莉予。
“叔叔也这么觉得。”他说。
蜜月期结束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突然。
那天是十一月的一个周二,周莉予的父亲在老家医院的病床上拔掉了输液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