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今天她的腰不再是那副被生活所迫的妻子和母亲的腰了,不再是被迫扭动,而是作为女人在主动狂放的需求快乐。
这具身体在三亚的七天里被反复打开、反复浇灌、反复推上一个从不知道存在的高处,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
她找到了自己最想要的节奏,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每次提起和下沉中收紧又松开,臀部撞击在他的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拍打声。
“嗯——啊——赵董——嗯——赵董——”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被自己的动作撞得碎成一段一段。
“叫我的名字。”赵董躺在下面,双手扶着她上下起伏的腰肢,目光从下往上看着她。
她的脸背着头顶的灯光,逆光中轮廓被镶上了一层模糊的金边。
“不是赵董。叫我中文名字。”
周莉予愣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所有的见面里,她一直叫他“赵董”,带着敬语,带着距离,那个称呼本身就在提醒她两人的关系。
现在他要她跨过那条界线。
“……赵……”
“不是。”
“赵……嗯——赵睿——赵睿——啊——嗯——赵睿——”
那个名字像是从她体内某个被堵了很久的管道里喷出来的,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
她念这三个字的时候,嘴唇抿起来又张开,舌头在齿间轻轻弹动,每一声都伴随着她下身的一次收紧。
平板上监控器所观测的压力曲线往上一跳一跳,每一跳都对应着她叫出的那两个字。
她第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高潮,是自己动的。
她的腰肢画着的圈越来越快越来越乱,然后突然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头向后仰到极限,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浮现,发出一声从喉咙最深处撕出来的尖叫。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抽搐,阴道壁在一瞬间猛烈痉挛,一股一股地收缩着挤压着体内的异物。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倒下去,被赵董扶住腰拉回来,让她趴在自己胸口喘气。
赵董没有让她休息。
他翻身把她放在床上,扛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从侧面进入。
这个角度让他每次都能顶到宫颈口,她的呻吟瞬间拔高了半个音阶,从低吟变成了尖叫。
“想不想要?”他一边动一边问。
“想——”她的声音被撞散,尾音拖成颤抖的气声。
“想要什么?”
“想要你——”
“想要我做什么?”他的动作停下来,只剩龟头还卡在她里面,轻轻蹭着入口,“说出来。”
周莉予咬着嘴唇。她的双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浅红色的抓痕。
“说出来。”赵董不动,手指却下去按住了她的阴蒂,拇指在充血的阴蒂上缓慢地画圈。
“啊——想——想要你操我——嗯——操我——”
她以前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玛奇玛的调查报告里写得明明白白:她丈夫偶尔希望她说几句下流话助兴,她说不出口,觉得难为情,觉得正经女人不该说。
结婚六年,她从来没有在床上对丈夫说过一个带情色意味的字眼。
但现在,她对着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把“操我”两个字叫得又响又湿。
不只是叫了,是带着哭腔的、夹杂着呻吟的、混着肉体撞击声的、在每一次深顶时从喉咙深处直接被撞出来的叫。
操我。
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