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她发消息的速度比平时快,标点符号也比平时少。
房间里只开着床头灯。橘黄色的光打在大床上,床单是深灰色的,枕头摆得整整齐齐。
赵董先进来,然后是周莉予。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针织连衣裙,头发散着,脸上有淡妆,但眼睛是肿的。
不是刚哭过的肿,是哭过之后隔了几个小时还没消的浮肿。
赵董看到她进门,走过去,没有说话,只是揽过她的肩膀。
“怎么了?”他问。
这两个字很轻,轻到我的摄像头收音几乎没捕捉到。
但周莉予听到了。
她的身体在那两个字之后开始松动,然后她靠在他怀里,声音闷在他的西装外套上。
“家里的事。我老公……外面有人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颤抖,我注意到她的手,她的手指攥着赵董的西装下摆,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能依靠的东西。
“委屈了?”赵董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慢慢梳理。
“也不是。就是觉得……没意思……当初的承诺是假的…爱情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被闷得有些模糊。
“我为他做的不够多吗?我连……我连那种事都做了……他凭什么……”
她没有说完,说不下去了。
“我不是假的。”赵董说。
他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神专注而真诚。“我对你是真的。”
周莉予抬头看着他,眼眶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泛红,嘴唇抿成一条线。然后她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
之前的每一次,无论是在三亚的酒店还是在上海的外滩,都是赵董在主导节奏。
他的手法永远精确,永远不急不缓,永远在那个恰到好处的节点上推进,让她在退和进之间不断地自己突破自己。
但这一次,是周莉予先动的。
她把赵董推倒在床上,骑到他的腰上,双手去扯他的衬衫。
纽扣有一颗被扯飞了,弹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不是那种温柔的吻,是那种带着恨意的,要用嘴唇把对方吃掉一样的啃咬。
她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那只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没有了平时的隐忍和纠结,只有一种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贪婪。
她想要。不是被动地接受,不是“为了让他开心”,不是“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是她自己想。是她需要。
她的手指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把他的性器释放出来握在手里。
她看着它,看了几秒钟,像是在看一件从未真正认识过的东西。
然后她抬起腰身,扶住它对准自己,直接坐了下去。
“啊——嗯——”
阴唇被龟头撑开,褶皱一圈一圈地被推平,湿润的内壁在侵入中向两侧挤压又紧紧裹上来。
她仰起头,脖子上的血管微微凸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呻吟。
那声呻吟从她的胸腔一路挤上来,在喉咙里被碾碎成颤音,最后混着她的呼吸一起喷出来。
全部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然后她开始动。
起初很慢,她扶着他的胸口调整角度,腰肢画着圈往下沉,一圈,又一圈,每一下都让他的顶端碾过她里面最厚的那个位置。
她的眉头紧皱,嘴唇微张,呼吸在每次坐到底时都会破成两截。
然后她的速度开始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