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但并没有推开她挑逗的手。
“我只是在尽一个‘工具’的本分,不是吗?”丽华媚眼如丝,她故意挺了挺腰,让自己的私处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若即若离地蹭着那根粗壮的柱身。
昨夜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依然有些红肿和刺痛,但这种痛楚此刻却奇妙地转化为了一种隐秘的渴望。
“不过,神崎君,在开始早晨的运动之前,我们或许该谈谈正事了。”
隼人看着她,深邃的目光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片刻后,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翻身靠在床头上,顺手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支烟点燃。
青蓝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给这充满情欲的早晨增添了一丝冷峻的现实感。
“说吧。让我看看,你这个A级女优的脑子里,除了这些勾引男人的把戏,还有什么价值。”
丽华也不恼,她从隼人手里极其自然地抽走那支烟,放在自己丰满的红唇间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她没有穿衣服,只是随意地拉过床单掩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那两团雪白在晨光中晃动着惊人的弧度。
她就这样半靠在隼人的肩膀上,用一种闲聊般的语气,缓缓揭开了这个行业最深层的血肉模糊。
“神崎君,你拍的《纯白沉沦》我看过。你的镜头感很好,对女优心理的把控也很精准。但你必须明白一件事——”丽华转过头,眼神变得极其锐利和清醒,“这个行业,表面上是拍片子,是卖肉,但实际上,它玩的是权力。”
隼人吐出一口烟,没有说话,示意她继续。
“你以为那些投资人、那些业界大佬,比如极乐映像的鬼冢龙二,他们真的在乎一部片子有多艺术,或者女优的叫床声有多好听吗?”丽华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他们不在乎。他们每天见过的极品女人比你吃过的饭还多。对他们来说,性早就不是目的了。”
“那什么是目的?”隼人问。
“控制欲。绝对的权力。”丽华伸出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在隼人的胸口轻轻画着圈,“你要学会看穿每个人的欲望和弱点。当你去和那些大佬交涉时,不要去推销你的才华,那是最廉价的东西。你要推销的,是你能为他们带来什么样的‘权力体验’。”
丽华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比如,某个政界的高官,他在外面道貌岸然,但私底下却有着极其变态的施虐欲。如果你能精准地找到一个外表清纯、身份高贵(哪怕是伪造的)的女优,并把她像狗一样调教好送到他面前,让他体验到那种把高高在上的人踩在脚下的快感,他就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资源。在这个圈子里,投其所好只是入门,精准地拿捏和满足他们内心最阴暗的权力欲,才是王道。”
隼人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想起了在“午夜玫瑰”聚会上,鬼冢龙二那种将所有人视为草芥的眼神。
丽华的话,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对这个行业认知的新大门。
他原本以为自己只要拍出爆款就能还清债务、建立帝国,现在看来,他需要运作的不是摄影机,而是人心。
“那么,女优呢?”隼人伸手揽住丽华赤裸的腰肢,大拇指在她腰间的淤青上用力按压了一下。
丽华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身体却更加顺从地贴紧了他。
“你也是女优,告诉我,怎么才能彻底控制你们?”
丽华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自嘲,也有悲哀,但很快被精明所掩盖。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隼人的耳垂,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说道:“女优……是这个世界上最虚荣、最嫉妒、也最没有安全感的生物。”
“你那个叫樱井美月的新人,你用暴力和羞耻感摧毁了她,这很有效,但太粗糙了。”丽华的手指顺着隼人的胸肌一路向下,再次握住了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真正高明的控制,是利用她们彼此之间的竞争。”
“你要给她们希望,同时又要让她们时刻感到威胁。你要让A觉得你更偏爱B,让B觉得资源随时会被C抢走。当她们为了争夺你手里的一个角色、甚至只是你的一句夸奖而互相撕咬、互相陷害时,她们就已经彻底沦为你手里的玩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