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富商巨贾更加不敢有丝毫怠慢,纷纷将家中金银、粮食捐赠出去。
无数的马车载着一箱箱的金银从四面八方驶向皇宫。
无数牛车、驴车将一车车满载的粮食送到城中官府粮仓。
一时间,东京城车马忙。
刘恪早已安排了护龙卫的成员维持秩序,而宫里的太监则被其安排来负责清点和登记。
即便太监们都忙得飞起,但宫门和粮仓大门前的大街依旧排起了长龙。
大夏东京之富,可见一斑。
……
时间一晃数日匆匆而过。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城中不断涌入新的难民,其中大部分都是溃兵。
城中的募兵处开出的条件让大部分的难民青壮和混在其中的溃兵无法拒绝,每天都有应征入伍的青壮。
他们被整编成军,在护龙卫的率领下训练。
刘恪每日没日没夜的与几位妃子修炼,可是毕竟只有四位,他扛得住,妃子们却扛不住。
无所事事的他决定出门碰碰运气。
东京,汴河。
虽已入冬,但河面仍未结冰。
河水清清,波光粼粼。
河面上,大小商船南来北往,游艇画舫穿梭其间,一派繁荣景象。
河岸边,一株株垂柳柳叶早已落尽,只剩下苍劲古朴的树干和枝条,述说着岁月的故事。
身穿龙袍的刘恪在一众黑甲护龙卫的簇拥下,沿着汴河前行。
说起来挺悲哀的。
他的前身一辈子都没走出过皇宫,更加没有到过号称汇集天下之精华的汴河。
如今他看到了汴河。
这确实对得起天下精华这个称号。
两岸的商铺鳞次栉比,街上人来人往摩肩擦踵,好不热闹。
街上往来的人们,见到被一大群黑甲护龙卫簇拥着的刘恪,纷纷躲避到道路两旁,让开道路。
而他如此大张旗鼓的上街出巡,自然引得东京城中各大势力的窥视。
无数世家豪门的眼睛紧盯着他的动向。
他们想要看看皇帝这到底是要耍什么花样。
东京城的百姓,生活在天子脚下,自然一眼就认出了刘恪身上的龙袍。
纷纷跪地高呼:“陛下万岁!”
声音此起彼伏。
刘恪面带和煦微笑,频频挥手致意。
这一路上,他早已习惯这种场景。
并非他疏忽大意,忘了微服出巡。
而是刻意为之。
当了皇帝出个门还藏着掖着,那与锦衣夜行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