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杀一兵一卒,对百姓秋毫不犯?朕且问你,这城下被你们强行驱赶前来攻城的我大夏降卒和百姓算什么?这就是你所谓的不杀一兵一卒?对百姓秋毫不犯?”
刘恪故意大声怒斥,将声音让所有城墙上的士卒以及城门后的百姓听到。
在妖言惑众的加持下,他的这番话立即在禁军和百姓中引起强烈反响。
“皇帝说得对呀。北奴不可信!”
“原来北奴是想平白赚咱们东京城,幸亏皇帝陛下英明,识破了北奴奸计。”
“北奴女将真是阴险歹毒!”
百姓情绪扭转,群情激昂,这时他们没有顾忌,谈论的声音很大。
声音就连城楼上的一众将领都能清晰听到。
城头上的禁军将士此刻也反应过来,看向耶律伽罗的目光中好似燃烧着火焰。
耶律伽罗微微一怔。
她没想到刘恪对禁军的影响力竟然如此强大,仅仅一番话就将动摇的军心给再度凝聚起来。
看那些禁军看向自己的眼神,那仇恨和杀意比之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耶律伽罗,少在朕面前耍这些手段!朕告诉你,在朕的字典里没有投降二字!你要战,那便战!”
刘恪声音慷慨激昂,如同洪钟大吕,敲击在一众将士心尖,振聋发聩。
“好!你等着!我倒要看你如何对待这40万夏人!”
耶律伽罗面色变幻,恨恨的丢下一句话,调转马头,打马就走。
刘恪看到耶律伽罗吃瘪生气的表情,爽朗大笑:
“耶律伽罗,你刚才说要嫁宗室之女给朕,你那些腥膻蛮女朕受不了,不过若是你洗干净自荐枕席,朕也勉为其难接受,你好好考虑一下。否则等朕活捉你后,就不是这个待遇咯!哈哈哈……”
“哈哈哈……”
城墙上一众禁军将士闻言皆是哄笑连连。
心中感觉说不出的畅快。
耶律伽罗一勒马缰,胯下战马人立而起原地掉头。
她面色铁青,双眸直直盯着刘恪,眼中好似喷火。
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刘!恪!你!给!我!等!着!”
“哎哟,朕都等不及了,你来之前记得洗干净啊!”
刘恪吊儿郎当的调戏道。
耶律伽罗一个踉跄,差点从马上栽倒。
她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话语中的歧义,竟然又被刘恪这个可恶的家伙利用来调戏自己。
“刘恪!等东京城破,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刘恪丝毫不以为意,咧嘴贱贱的笑着:“耶律伽罗,你看你这样就破防了。一点气度格局都没有。你战败被俘,朕才不会像你那般残忍,朕只会让你欲仙欲死,哈哈哈……”
他赤裸裸的调戏再次引得一众将士哄堂大笑。
耶律伽罗气得三尸神狂跳,恨不能冲上去一剑结果了刘恪,撕烂他的臭嘴。
但她的理智战胜了冲动。
知道口舌之上战胜不了刘恪,久留只会让刘恪继续占自己的便宜。
她果断转身,不再与刘恪口舌相争。
狠狠的一踢马腹,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全军听令!给我杀!”
“不破东京城,誓不退兵!”
“先登赏千户!活捉夏国皇帝者,赏万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