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叶停住动作,侧耳细听。
帐内,呼延博斜靠在虎皮大椅上,端着酒碗,意气风发:“那黄守业,联合南乾前线总指挥王荣,用圣旨逼萧叶来攻我宁安城,以为这是借本殿的刀杀萧叶!”
他将酒碗往桌上一顿,“他不知道,我明面上撤走宁安城大军,暗地里却留了三万精锐!萧叶若真敢攻城,这三万精锐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女首领在旁奉承道:“殿下神机妙算,那萧叶不过一介莽夫,哪是殿下的对手!”
“莽夫?”呼延博嗤笑,“我还放了个假消息,说大军三日后到。实际上,我的十万大军,明日就到!”
“等南乾那群蠢货真来攻城,我三万精锐从城内杀出,十万大军从外围合围,内外夹击,南乾大军插翅难飞!”他越说越得意,仰头大笑:“青山城,宁安城,都是我的囊中之物!就算南乾侥幸攻下宁安城又怎样?我早就在城里埋了无数细作,来年开春,宁安城照样是我的!”
“只要这一战全歼南乾大军,父王必定重赏我,这太子之位,唾手可得!”
帐外,萧叶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好一个呼延博!好一个黄守业!好一个王荣!满城的百姓,脚下的城池,全成了他们交易的筹码!”
萧叶怒火中烧。
帐内,呼延博笑声一收,神色阴狠:“对了,还有一事。事成之后,你找机会把呼延银月那丫头除掉伪造成南乾人杀的!”
女首领愣住:“殿下?”
“她母族手握四万精兵!”呼延博眼中闪过寒光,“她死了这股势力不就归我呼延皇室了么?”
女首领会意,躬身领命:“属下明白。”
帐外,萧叶与韩铁衣听得浑身发冷。
“连呼延银月都只是他们争权的工具?!”萧叶的怒火窜到头顶,“黄守业该死!王荣该死!这呼延博——更该死!”
他站起身,一把掀开帐帘,拎着春秋长刀大步走了进去。
“谁?!”
女首领最先警觉,转身喝道:“你是何人,敢闯殿下大帐?!”
萧叶不答话,抡起春秋长刀就兜头砍去!
“铛!”
女首领仓促拔剑格挡,火星四溅。刀上传来的力道震得她双臂发麻,虎口迸裂,连退三步。
她定睛一看,脸色大变:“是你!萧叶?!”
“什么?!”呼延博站起身,一脸不敢相信,“萧叶?!你怎么摸到我的大营来的?!”
萧叶懒得答话,长刀一沉,再次发力。
“滚开!”
“轰!”
一刀落下,女首领连人带剑被劈飞,砸在帐柱上,喷出一口血,瘫在地上爬不起来。
萧叶看也不看她,提着春秋长刀逼向呼延博,刀尖拖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呼延博,你的阴谋,老子在帐外听得一清二楚!”
“想全歼我南乾大军?想吞了银月母族的势力?做梦!”
他举起刀,就要结果呼延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