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脏猛地一缩。
“以前,是我陪你玩。你兴致勃勃地给我挑丝袜,送我出门,躲在门缝后头看,你是不是一直觉得,你是个运筹帷幄的导演?”
“其实,从头到尾,是我一直在陪你演。”
“但从今天开始,我不演了。”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我坐着,她站着,她低着头,用一种绝对俯视的姿态看着我。
“往后的规矩,我定。”
“我想见谁,就见谁,我想让你看,你就过来看。”
“如果我不想让你看的时候——”
她停顿了一下。
“你就在家,好生待着,等我回来。”
“记住了吗?”
我张了张嘴,一句反驳的话,甚至一个音节,都挤不出来。
因为就在她这样一句一句,把我的尊严踩到脚底的时候——
我居然可耻地,硬了。
甚至比在酒店,被逼着掰开她的腿时,还要硬。
我看着她那张冷艳、刻薄、居高临下的脸,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我真的离不开她了。
我这点反应,没逃过她的眼睛。
她低头瞥了一眼我裤裆,忽然笑了。
她伸出两根手指,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按了按那根硬挺的肉棒,像在检查一件属于她的工具,还灵不灵。
“你看,”她说,语气里没有半点意外,“我就说,我看得准。”
“你这个人啊,何凡。”
“我把你踩得越狠,你这儿,就越诚实。”
她收回手,转身走向浴室。
“早点睡,周六之前,别来烦我。”
水声响起。
我一个人坐在床沿,那处被她按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从这一刻起,我彻底懂了。
这个家里,从今往后,连我什么时候硬、为什么硬,都不再是我自己的事了。
都归她管。
……
那双印着“初见,记之”的丝袜,和那个“L”,一直盘旋在我的脑海。
几天后,我终于逮着了机会。
深夜,苏曼独自站在阳台打电话。推拉门没有合严,留了一道细细的缝隙。我屏住呼吸,把耳朵贴了上去。
“……好,周六,我准时到。”
夜风送过来她的声音,我听得浑身一僵。
她的语气,是我从没听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