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听萧承钺他们提及四年前提得多了,她竟然梦到了四年前萧承钺意气风发时。
那时的萧承钺刚刚及冠,又刚刚凯旋,回城时,百姓夹道欢迎,他脸上的笑也是真切的。
不过他身上那股傲气,直到四年后的现在也一直存在。
画面一转,她看到萧承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袍,头戴东坡巾,满眼笑意,看向画舫之内。
从画舫内走出一个年轻的女子。
丁雪竹惊讶,竟是嘉禾郡主。
嘉禾郡主穿着石榴色的抹胸,青碧色的百迭裙,翠色窄袖褙子,与萧承钺好不般配。
秦汐月走到萧承钺身边,指着河里不知说了什么,萧承钺脸上的笑意更浓,伸手从怀里掏出来一颗银角子,随手一弹,那银角子往河中射中,几息后,一条鱼翻着肚皮浮上来。
嘉禾郡主惊喜地跳起来,对着萧承钺说了句话,萧承钺明显更得意了。
……
丁雪竹醒来时,天还未亮。
她是被窗口的声音惊醒的。
因穿来后从未体验过如此差的居住环境,她一直提着一口气,不敢睡死。
丁雪竹睁开眼,听到外头的声音,瞬间呼吸乱了。
外面的人似乎也是练家子,察觉到丁雪竹醒了,他便没有再动作。
丁雪竹手心攥了一把汗。
她直觉外面不是萧承钺派来的人。
若是萧承钺,定会直接踹门而入。
那外面又是谁?
除了萧承卷,没有人知道她往南疆去了。
难道是萧承卷?
可若是萧承卷想害她,又何必给她银两?
甚至连路引和身份证明都不必给她。
任由她自生自灭便是。
丁雪竹沉思之时,许是她呼吸又平稳下来,外面的声音又开始了。
她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打定主意,定要将此人一击制服,不然往后的路上还不知有多少麻烦事。
窗户被他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