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钺讨了个没趣,意味深长地看她:“想做本将军的正头娘子?”
丁雪竹看向他,本能觉得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果然。
萧承钺的目光变得轻蔑:“你的身份,若非在我身边伺候四年不离不弃,连我的妾也够不上的,如今倒是对妾也不满意了。
“安分老实些,爷让你此生无忧,若是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爷也有的是法子叫你断了念想。”
丁雪竹对这些话已经免疫了。
她对着萧承钺明目张胆地翻了个白眼,用口型说了句“傻b”。
萧承钺没看明白,皱眉低声问她:“说什么呢?”
丁雪竹嘿嘿一笑:“说您长得俊俏。”
萧承钺不信,他又不傻,当他没看到她翻白眼么?
正要好好拷问一番,李弛含笑的声音响起:“诸位,今日邀我至此,难不成是叫我来看几位如何恩爱的?”
那边沈鸿渐和韩娘子你侬我侬地互相喂食,这边萧承钺和丁雪竹斗嘴也没听,偏李弛一人,独酌许久也无人发现。
萧承钺举杯道:“无怠,雪竹在外多时,多亏你照料,才不至闯下大祸,听她说你花了八百两银子将她从牢狱中赎出,这银两本该我这个做夫君的来出,今日也该将此事做个了结。”
他拍了拍手。
刘斌从外面进来,手里捧着个锦盒,里面是八张百两银票。
李弛目露惊讶,看向丁雪竹。
丁雪竹冲他猛使眼色,收下收下,多的算我寄存在你那儿的!往后跑路还用得上。
李弛只瞥她一眼,便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笑道:“元戈如此大方,我却之不恭,原本救雨山兄也是我心甘情愿,到底是一路同行的兄弟,我也不能看着她受牢狱之灾。更何况,这牢狱之灾本也是无妄之灾。”
萧承钺被人点到脸上,依旧不为所动,还笑呵呵地跟李弛喝酒。
其脸皮之厚,看得丁雪竹咋舌。
席未散,外头有人叫沈鸿渐处理些事务。
沈鸿渐哄着韩娘子与丁雪竹一道说说话,自己起身出去了。
丁雪竹觉得这样问不礼貌,但实在没忍住,含蓄问道:“韩娘子与沈大人成亲多久了?”
韩娘子一脸幸福甜蜜:“已六年了。”
丁雪竹吃惊,她以为这么黏糊的相处方式,只能是谈恋爱和新婚几个月的时候,没想到他们竟已成婚六年了。
她惊叹:“韩娘子与沈大人的感情真叫人羡慕,这么多年,还如此恩爱。”
韩娘子脸上闪过一丝迷茫,道:“其实我们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恩爱的,只是这几年越发觉得离不开夫君,粘着他时,心里便觉得舒坦欣慰。夫君也喜欢我在他身边,就一直如此了。夫君去哪儿都会带着我,雪竹娘子这样的话,我已听过多次了。”
丁雪竹还要再说些什么,韩娘子抓着她的手道:“雪竹娘子,你做衣裳的水平如此之高,可不可以请你帮我画些稿子,我想……做几身衣衫……”
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羞涩。
丁雪竹点头,欣然答应。
她急需在南疆打开社交大门,多一个朋友就多条路,说不定这是她跑路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