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嗯。”张氏嗓子有点哑。
“你昨晚喝多了。”赵老二把一个柴块往垛上一搁。
张氏皱着眉,用力想了想。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连自己是怎么躺到炕上去的都没印象。
张氏站在门口,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又看了看院里。
“耀祖呢?”
“一早就跑出去了。”
“哦。”
“那我出去找找他”
张氏找到赵耀祖拉到了院墙外头,四下看了看没人,才蹲下来,两只手攥着儿子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耀祖,娘问你话,你老老实实说。”
赵耀祖手里还攥着半个地瓜,被她这架势吓得有点愣:“娘,咋了?”
“昨晚娘喝多了,娘说了什么话没有?”
赵耀祖啃了一口地瓜,想了想:“娘,我吃饱后就被爹赶回屋了,没听着”。
张氏心里一沉,又赶紧问:“你回屋以后,听见什么没有?”
赵耀祖嚼了两下,咽了,才说:“我回屋就躺下了,听见堂屋里还有动静。”
“什么动静?”
“就是……说话声,可是听不清。”
赵耀祖皱着眉,努力回想的样子,“爹好像一直在说话,说得挺久的。我在屋里躺着,还听见他笑了。”
张氏的手慢慢松开了。
“娘,”赵耀祖仰着脸,“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事。”张氏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娘就是喝糊涂了,怕说错话得罪你爹。没事,你玩去吧。”
赵耀祖“哦”了一声,举着地瓜跑开去了。
张氏站在院墙外,日头照在脊梁上暖的,可她觉得背上发凉。
接下来的小半年,日子平平淡淡,两口子一块下地,一块上山砍柴,日子反而过得比从前好些。
张氏也不那般紧绷着了
直到儿子突然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