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寸头男交换了一下神色,强忍着道,“那行吧,我去试试,你这几天老实点,别搞事。”
“哎,好,好好。”
谢振轩一叠声的弯腰说好,然后,不等两人再催,就自动捡起药丸,全部吃了下去。
两人也不多话,又关了灯出去了。
平头男想了想,还是把这事上报给了少爷的贴身助理周修文。
周修文不敢多瞒,立刻回禀给了谢钦。
……
墓地里。
谢钦凝着墓碑上女人温婉的笑脸,讥诮一笑,冷声吐出三个字,“他做梦。”
而后,就挂了电话。
周修文叹了口气,把谢钦的意思,回给了青山精神病院。
月移星转。
天,亮了。
谢钦披着晨曦的薄光,携带一夜深露,卷入嘉苑。
一进门,就瞧见了蜷缩在沙发上的程杏。
她小小细弱的一团,缩在沙发的角落里,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卷翘的长睫似垂停的蝶翼,淡淡的粉色唇瓣微微翕张着,显然睡得很沉。
谢钦默了一瞬,慢慢扬起手,解开了衬衣的扣子。
他一路走,一路慢条斯理脱着身上的衣物。
随着衬衣西裤的落下,那清瘦有力的年轻躯体,渐渐暴露在昏暗的室内。
他走到沙发前,俯身覆盖在沉睡着的女子身上。
薄唇吻上那张粉唇。
女人温暖滑腻的身子,清甜香软的气息,让他短暂性地迷失了一会儿。
再回过神时,他的唇舌已经钻入了程杏的口腔,急切地汲取着她的温暖香甜。
他含吻着她。
像濒死的猛兽。
亟不可待,逐渐凶狠,贪婪地吻着那双柔嫩的唇瓣。
程杏从迷离的梦中醒来。
鼻翼间嗅到熟悉的清冷雪莲香气,感受到他渴欲的急切和慌乱,她下意识乖巧迎合着,轻轻抱住了男人的精壮腰身。
女人的动作生疏而笨拙,还带了几分小心翼翼。
察觉到人醒了。
谢钦松开了程杏,他摩挲着她的细腰,鼻尖抵着她的,忽然低低地叫了一声。
“杏杏。”
他声音很小,用的又是气音,程杏刚睡醒人还有点迷迷糊糊的,没有听清楚他叫的是杏杏还是xixi。
她眯起眼,不解地扬起脸看他,“嗯?谢医生?”
她的嗓音清甜娇怯,还带着初初睡醒的浓重鼻音。
柔软,却又充满了信任的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