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金线没来得及拦住我。我把她按在石柱上,让她背对我,双手本能地扶住柱面。她一条腿站直,另一条腿被我分开。裙摆从后腰翻了上去,右边整个臀部裸露出来。她的蝴蝶骨在石面上投下阴影,那件金色披风歪斜地盖在左肩上,遮不住她滑腻的脊背。
我从她身后进去。
她猛地弓了一下,肩胛像蝴蝶振翅般耸起,脸几乎贴到石柱上。那根月桂冠的叶饰刮着石面,发出细小的刮擦声。她的呼吸不再平稳了,像暴风雨前最乱的那阵风。我俯下身,前胸贴住她汗湿的背。那衣料半褪,已经被汗浸得透明,像一层剥不掉的湿绸,贴在我和她之间。我嗅到她颈侧的气味,像被体温蒸腾过的花香,浓而冷。
“怎么不说话了,半神大人?”我的牙齿咬住她垂落的耳坠,凉凉的金属被我含得发烫。我把这句逼进她耳朵里,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用你的金线测测,我现在的恨意还剩多少?”
她不动。过了几秒,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像一根绷了太久的线,终于被风从中间吹断。她慢慢开口,声音因为姿势被压得又低又细:
“你早就没有恨了。你只是在向我讨东西而已。”
我僵住了。
我的腰停下,连呼吸都卡在嗓子眼里。她没回头。她只是偏过脸,让半边脸颊擦着冰凉的石柱,用那双没有高光的眼睛斜斜地“看”我。她屏着气,胸膛起伏。
我猛地回过神来,像被人当胸捶了一拳。她说的对。我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像在向她讨索反应:一声喘息、一丝颤抖、一次因我而起的失控。我要她那双重瞳里映出我,要她承认这具身体同样会被快感侵蚀,要她在我面前从神座上摔下来。
而她没有给。
她伏在我身前,抽紧了每一根金线,所有跟“阿格莱雅”有关的东西都被她收拢成一座堡垒。我站在堡垒外,像一只撞门的兽。
我一手按在她的后腰,虎口卡进腰窝。她那里的皮肤已经全是汗,滑得几乎按不住。我低低骂了一声,再次顶进去。这回我放慢了,一下一下,像要把自己的每一寸都碾进她最深的纠结里。她被我顶得身体一耸一耸地向上,额头抵着石柱,牙齿把下唇咬出了更深的印。
而我偏要听。
“别对我藏着,”我贴近她的后颈,声音低而紧,“你那里咬我咬得这么狠,你现在敢说,你一点都没有——”
她忽然打断我:
“你的呼吸乱了。”
她的声音被撞得碎,可还是那样平。我差点笑出来。都到了这个份上,她还能用这种话回击我。她不是不怕被我撕碎,她只是从来就没把自己当成会被撕碎的人。
“如果用这种节奏上阵,明天你连剑都握不稳。”
我怒极,反而笑了。我一手绕到她身前,扣住她颈间冰冷的项圈,将她的上身后仰,像拉圆的一把弓。她被迫仰起头,肩胛向后收起,裙子前襟从右肩滑下,露出整片右颈与锁骨。我的指节卡在项圈中央的宝石上,能感到她喉咙里吞咽的那一下,又重又急。
“阿格莱雅。”我咬着她的后颈,把声音送进她皮肤里面,“我是来操你的,不是来听你教导我怎么上战场的。”
她终于不说话了。
但她的身体在抖。很轻,像金线缠住的纺锤在转。我进得太深,她那条站着的腿已经有些打颤,金色凉鞋的鞋跟在石面上打滑,发出断断续续的刮擦声。我看她站不稳,索性揽住她的腰,将她上半身重新按回石柱。她的背曲下去,臀翘起来,整个身体弯成一个极羞耻的弧度。汗湿的金色披风半遮着交合处,像古典油画里的神女与野兽。
我感觉到了。
她深处那阵不规则的绞动,像一只半握的手,带着决堤前的颤抖。她在忍。她全身都在忍。可金线不会说谎——从她脊背滑过的几根金线,正一圈圈绕上她的手腕,像在绞杀一场即将失控的高潮。
“别忍了。”我加重了力度,每一下都撞在她最软处,“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回答了。”
她不回。她只发出一个被我撞碎的短音。
我的手从她颈间移开,抓住她悬在身侧的右臂,猛地往后一拉。她的上身被拉离石柱,金线不知是谁召唤出来的,从颈后飘开。她整个人被我揽在怀里,后脑抵着我的肩,像一张向后弯断的弓。她的眼睫颤得很厉害,像要闭起,又强撑着不闭。
“我让你叫。”我低声说,手掌压住她的小腹,从外面按下去,感受着自己的凶器进出时顶出的形状。她被这一按逼得浑身激灵,两条腿几乎都要站不住,全靠我的手臂箍着。我感觉到她深处那阵吸得更紧了,一阵一阵地,像一条咬住饵的鱼在死命挣扎。
“我——”她终于出了声。
但那个字还没成形,她就咬断了。
她反手抓上我的小臂,指甲几乎刺进我的皮肉,脑袋向后仰,像要挣脱这具躯体。她的头发黏在脸上、颈上,月桂冠的下沿已经歪了。那条金色腿环不知什么时候被撞得移了位,斜挂在她腿根上方,上面的月桂叶像被雨打过一样湿亮。
“说。”我逼她,五指陷入她的臀肉,几乎要在她皮肉上留下青紫。
她喘着,嘴唇张着,过了很漫长的一秒,才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涩得像砂的嗓子,轻轻问:
“你……现在……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