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力道让她脚下的高跟鞋一崴,差点摔倒,只能被动地被那股力量往路边的黑暗处拖去。
“啊!!谁!”方晴惊呼出声,声音里夹杂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只见眼前一个身影从阴影里闪出,拦住了她的去路并把她拽近。
紧接着,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甚至带着些许试探,轻轻想要捂住她的红唇。
“方秘书…是我。”方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袋子险些脱手。她定睛一看,心脏猛地一沉,是刘德贵。
“你…你想干什么,我不是…给你…”方晴惊恐地后退一步,声音里夹杂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嘘…小点声…”刘德贵压低了嗓子,那张浮肿未消的脸凑了过来,嘴角露出一丝油腻的笑。
他呼出的气全是一股劣质白酒的酸臭味,直冲方晴的鼻腔。
“咱俩这关系,用不着喊得这么大声吧?走走走,那边没人,叙叙旧。”他不顾方晴的反抗蛮横地拖着她,走向小区旁边一处废弃的临时停车带。
那地方靠近围墙,几辆积灰的旧车之间留着狭窄的缝隙,光线昏暗,死角重重。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方晴拼命想要挣脱,高跟鞋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声响,却被他用力一扯,整个人踉跄着撞在了冰冷的车身上。
“哎呀,别这样嘛,这么凶干什么。”刘德贵嬉皮笑脸地把她堵在两车之间,眼神变得浑浊而贪婪。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脏兮兮的手,肆无忌惮地摸向她的大腿。
方晴浑身僵硬。
早晨她以此为傲、用来构建心理防线的那层精致的肤色丝袜,此刻在刘德贵粗糙的掌心下被无情地揉皱。
那种顺滑的触感似乎刺激了刘德贵的兽欲,他的手掌在上面摩挲着,发出令人作呕的沙沙声。
方晴感觉那不仅仅是在摸她的腿,更像是在把她最后的尊严和那层虚假的“铠甲”一点点撕碎。
“再给我五万,行不?上次那点钱手气背,都输光了。”刘德贵的脸几乎贴到了她的脖颈,语气里满是无赖。
“滚!”方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别哭,别哭…”刘德贵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换了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
他浮肿的脸上满是憔悴,眼球布满血丝,身上那股劣质白酒的酸臭味虽然依旧刺鼻,但他的姿态却异常卑微。
“我…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方秘书,你再帮我一次,就最后一次。”他不敢像之前那样强行拉扯,刚刚摸在丝袜上的大手也慢慢抽了回来。
刘德贵搓着双手,局促不安地看着她。
“我…我求你了!”刘德贵的语气急切起来,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复杂而贪婪,既有对金钱的渴望,也有一丝对她精致外表的迷恋。
他看到她穿着昂贵的套裙和精致的肤色丝袜,这种光鲜亮丽与他的穷困潦倒形成了刺眼的对比,刺激着他早已扭曲的自尊心。
他犹豫了一下,仿佛在给自己壮胆,然后伸出那只脏兮兮的手,小心翼翼地、几乎是带着祈求般地,擦了擦刚才被自己脏手抚摸丝袜上的灰尘,显得有些讨好的意味。
“你看你…过得这么好…肯定不差这点钱。求你了?”他无赖的祈求中又带上了一种恳求的腔调。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划破了夜色的死寂。
刘德贵的脸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半天没回过神来。那一下几乎用了方晴全身的力气,打完后,她的手掌火辣辣地疼,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
“你要是再碰我一下,我就报警!我现在就报警!”她死死咬着牙,眼神冰冷,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刘德贵愣了几秒,随即脸涨得通红。
他捂着被打的半边脸,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被恼羞成怒的火焰吞噬。
他猛地抬起手想还手,但在看到方晴那决绝的眼神时,动作顿了一下。
“行啊,你有种…报警?呵呵,好啊,你报啊!”他强忍着怒意,慢慢放下了手,扯出一丝阴冷至极的笑。
“那你可想好了,只要警察一来,我就把你那点破事全抖搂出去。还有公司里,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发传单?发朋友圈?让你那个傻老公、你那些高高在上的同事,都看看你私底下有多风骚,看看你这身漂亮的皮囊下是什么货色!”他逼近一步,眼神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
方晴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那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反抗的勇气,在“名声和家庭”的威胁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她的嘴唇止不住地发抖,想开口反驳,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都说过了最后一次…钱我没有!”过了许久,她终于憋出一句,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