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这么久了…我也不想这样…那个…你这么有本事,乖乖还钱不就得了。”马嘉一脚踩在他背上,冷声说道。
“啊…我…发了工资就还你…”刘德贵呛了一口,眼泪和鼻涕流了一地。
“草拟吗的,还不说实话?你就一个破保安,能挣多少?说!这几天你上那弄来的钱?别跟我扯什么接私活儿!”马嘉凶狠的往下踩了踩,已经把刘德贵的身体踩趴在地上。
“我说…我说…是…是我们小区一个女人…”刘德贵哆嗦着张口,呼吸像漏风的风箱,而身体止不住地抖,胸口一阵剧痛,他知道至少断了两根肋骨。
“什么女人?”老马眯起眼,声音低沉。
“她…她给一个老总当小三,被我撞见了…她怕我说出去,就给我封口费…”刘德贵胡编乱造,嘴唇发抖,心却在滴血。
他不敢说真话,只能撒谎。
“真的假的?”马嘉的眼神立刻亮了,嘴角微微勾起。他蹲下身,盯着刘德贵的眼睛,嗓音带着阴冷的兴奋。
“真的!真的!她怕事儿,特别怕被人知道…有钱,长得也漂亮…气质好,是那种一看就有钱的太太…”刘德贵急忙点头,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
马嘉摸了摸下巴,眼底的贪婪已经化成实质。和刚刚殴打刘德贵的二人对视一眼,笑容比刀子还锋利。
“行。既然你说她有钱,那就让她出来,把钱还我。明天晚上,你要是带不来人…”老马拍了拍手,示意让刘德贵站起来。
“那就别怪我不讲情分咯…”他顿了顿,语气冰凉。
“嗯嗯…”刘德贵趴在地上,浑身是血,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呻吟。
他不敢抬头看马嘉,而是慢慢起身坐在地上,用手抹了抹脸上的血泪小声说道。
几分钟后,刘德贵皮青脸肿地从棋牌室出来,身上满是血迹和瘀青,仿佛一头被打趴的野兽。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心里不停地翻腾,后悔之情涌上心头。
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空气仿佛凝固了,周围的声音在他耳边消失得无影无踪。
“操他妈的…我他妈怎么就这么背?”刘德贵咬紧牙关,低声自语,眼神迷茫。
刚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噩梦,清晰得让人窒息。
他知道,自己犯下了一个不可挽回的错误,居然把方晴卷了进来,告诉了马嘉她的钱来源。
而且更糟糕的是,他明明知道,马嘉那帮人根本不会放过他,如果他再不带方晴来,后果可想而知。
可现在,他又开始后悔告诉马嘉那女人的事。
他知道,马嘉那副冰冷的笑容背后藏着无法估量的危险,这个人从来不会手软。
一想到这里刘德贵心里泛起一阵恐惧,想到又得再一次去找方晴,还得让她去跟这些人见面…他犹豫了。
不用想,方晴肯定会拒绝,可那样的话自己可就真的完了。
可一切已经没有回头路,他已经把所有的希望押在了他不断胁迫的女人身上,并且这件事东窗事发的几率也会越来越大。
刘德贵搓了搓脸,痛得让他差点晕厥过去,可这些疼痛却让他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看着凌晨空无一人的街道,他摇了摇头,晃动着一身肥肉朝着家中走去…
清晨,方晴家中的卧室里,空气静谧得让人心慌,只有方晴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坐在床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脑海中那些关于勒索、威胁的杂音暂时屏蔽。
她颤抖着指尖拆开一包全新的连裤袜,那是一双高档的肤色裤袜,质地轻薄如烟,却带着极佳的韧性。
她微微弓起背,双手将丝袜卷至脚尖,动作缓慢而充满了某种仪式感。
冰凉丝滑的尼龙触碰到脚趾的瞬间,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随即又很快适应了那种触感。
她很久没有穿丝袜了,上次还是被刘德贵侵犯…
她一点点将丝袜向上提拉,紧致的弹力面料顺着她纤细的脚踝慢慢延展,严丝合缝地包裹住每一寸肌肤。
随着丝袜被提至大腿和腰腹,那种微微的束缚感传来,仿佛一层更有力的人造皮肤,将她松散、脆弱的灵魂强行勒紧。
原本肌肤上细微的瑕疵都被这层细腻的柔光遮盖,双腿在晨光下泛着象牙般冷艳而完美的半哑光色泽。
方晴低头看着自己被包裹得毫无瑕疵的双腿,那种紧绷的触感让她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全感。
仿佛只要把自己包裹得足够严实、足够精致,那个肮脏的、充满威胁的世界就无法触碰到她。
随后,她套上了那条剪裁利落的白色包臀裙。裙身贴合着她的腰臀曲线,将她女性的柔美与职场的干练完美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