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把龟头上残留的那几滴答也弄干净,王老蔫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感觉自个这才彻底活了过来。
“呼…真得劲儿啊,还是城里人会享受。”
秀兰笑着白了他一眼,没吱声,去院子接了盆水开始洗头洗脸,她担心一会翠花回来发现。
拾掇完,她才坐到王老蔫身边,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俺得去做饭去,这是旱涝保收的好活儿,一个月顶上咱家小半年的收入了,那护理俺也给李老师整,但俺指定不让他操,他咋整俺,俺回来就咋伺候你,你也能轻快点。
等咱俩攒够钱,给闺女供出来,俺就不干了,就天天各家伺候你,到时候你想咋操俺,就咋操……”
秀兰这边下定了决心,李大根那边也和电工老赵一起回了家。
老赵家人四口人,除了他们两口子和闺女赵胜男,家里还有老赵的老丈母娘。
他倒不是倒插门,跟老丈母娘住一起纯粹就是为了照顾老人,毕竟他爸妈没得早,家里就只剩下了这么一个老人了。
老赵除了下地干活,还能修电,在屯里是有能耐的,挣得比别家老爷们多,自然也不差老丈母娘一双筷子。
因为没喝酒,所以晚饭结束的很快,也很平常,不过李大根也没急着走,而是跟老赵一起坐在院子里抽上了饭后烟。
李大根对老赵的媳妇没啥想法,因为她太普通了,不丑不好看,就是个标准的农村妇女。
所以不管老赵暗示得多明显,他也没松口,一晚上都没提食堂的事。
没急着走陪老赵抽烟,也是因为在外面疯玩了一天的赵胜男回来了。
“一天造得跟土驴子似的,赶紧洗手吃饭去。”
老赵郎当了闺女一句,眼里却都是笑意,赵胜男跟孩子王一样的性子,就是他自个惯出来的。
“直到拉!老师好!!”
赵胜男应了一声,进屋之前,还不忘搞怪的抬手给李大根敬了个礼。
老赵抽了口眼,开始发愁:
“俺这闺女也不是块学习的料,真不知道以后咋办。”
“其实想考学,也可以走走小三门,胜男这么活泼,可以试试往体育方向发展发展。”
李大根说完,老赵赶紧拖着凳子,往前凑了凑:
“李老师你是明白人,快跟俺说道说道。”
“体育也就那几样,跑得快能吃苦就田径,身体柔韧性好就体操啥的,球类那些太费钱,这两样要是能整个二级运动员证,就能提前上体育大学的预科班,到时候不用高考,就能上大学。”
“哎妈!还有这好事呢!俺家胜男跑得挺快,柔韧…身子也挺软,胜男!胜男!”
老赵听完,赶紧招呼闺女过来。
“来啦!咋地了爹!?”赵胜男刚换上了干净的背心裤衩就跑了过来。
“快,给李老师下个腰,掰个腿啥的,就你总学那武打片里的动作,都给李老师展示展示。”
赵胜男也不怯场,直接就是劈了个大叉,接着就是一字马,下腰,高抬腿,柔韧性确实很好。
一套动作整完,她就起身笑着问李大根:“咋样老师,俺厉害不?”
鼻尖还冒了一层细密的小汗珠,很是可爱。
“厉害厉害,快进屋吃饭去吧,我俩这抽烟呢,熏挺。”
李大根配合的鼓了两下掌,打发她回屋之后,转头说道:
“老赵,这孩子身体条件确实可以,我回头给你问问,要是有戏,我再跟你说。”
“嗯呢!麻烦李老师你给上上心,俺指定不差事儿!”
打好了赵胜男这边的提前量,李大根也没再多留,溜达回到学校的小瓦房,打开了空调,一边复盘今天的操作,一边等着杨英娘俩过来上课。
李大根从没想过,只靠一张嘴去骗,就能想操谁就操谁。
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辽城了,后半辈子基本都得在这鸟不拉屎的裤裆屯生活,骗能骗得了一时,但总有被发现的风险。
那时候就彻底没有退路了,所以想长久的骗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人心甘情愿的被骗。
裤裆屯的村民只是见识少,又全是傻子,所有事归根揭底,都是为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