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好像做错事了……”
秀兰怕挨打,赶紧把钱递给他,抽哒着把李大根中午说的事复述了一遍。
王老蔫听完火更大了,拽起她的头发,连着乎了好几个大嘴巴子,还都扇的一边,眼瞅着左边脸就肿了起来。
“操你妈的!你个败家的贱逼老娘们!活该咱家穷!该啊!活他妈的该啊……”
王老蔫骂到后面,声音也跟着发颤,带上了哭腔,他自个又何尝不难受呢。
学校要盖新房的事全屯子都知道了,这能挣钱的好活儿,却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因为他窝囊,人家都不带他一起去。
秀兰没躲,也没反抗,反倒是在听见老王的哭音后,起身抱住了他。
王老蔫沉默下来,一动不动,像块木头。
他知道秀兰犹豫的原因,裤裆屯拢共也没有一百户人家,谁家老爷们逗寡妇,谁家老娘们出去养汉,这种事但凡头一天有个苗头,第二天全屯子就都能知道。
秀兰没敢直接答应,就是因为担心这事。
王老蔫自个心里也明白,毕竟他这外号也不是打小就有的。
要不是结婚之后秀兰跟着他下地干活,让别人家老爷们口花花调理了两句,他没敢还嘴,“老蔫”这俩字也不能挂他脑袋上大半辈子。
这也是为啥王老蔫不用秀兰帮忙,自个下地干活的原因。
“李老师说…说那个护理的事没?”
王老蔫把手指头攥得发白,还是咬着牙,问出了这个心里早有答案的问题。
他没直白的说出裹鸡巴,舔屁眼子,下意识用“护理”去遮盖了一下。
秀兰点了点头,很平静的说到:
“嗯,提了一嘴,工资之外另算,还是按照上回那样,一次一百。”
接着,屋里又安静了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老蔫才长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拳头。
“去吧,不让人操,就不算给俺带帽子,俺没能耐,家里得指着你了。”
一句话,仿佛用尽了这个能在地里干一辈子农活的老爷们所有的力气。
说完,王老蔫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本就不直的后背,更弯了。
秀兰却突然疯了一样,扒下了王老蔫的裤衩子,埋头就把他软趴趴的鸡巴吃进了嘴里。
王老蔫顶着大太阳干了一天的农活,裤裆早就湿透好几次了,汗臭混着尿骚,熏得秀兰睁不开眼。
可她却一点都嫌埋汰,小心仔细的把舌尖伸进包皮里,想把这软了吧唧的鸡巴舔干净,舔硬。
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那肮脏的内心也舔干净,把认了命的王老蔫的后背也舔硬。
王老蔫空洞的眼神,也随着越来越大的鸡巴,渐渐有了光彩。
等到鸡巴彻底硬起来之后,他好像也彻底活了过来,按着秀兰的脑袋,开始拿她的嘴,当屁眼子操。
“操你妈的!这一百块的护理,老子也他妈好好享受享受!”
王老蔫的鸡巴没有李大根的大,就算全塞进秀兰的嘴里,龟头也就堪堪顶到嗓子眼,连喉咙都塞不进去。
可秀兰还是装出了无比难受样子,像是把功率开到最大的吸尘器一样,死死的吸住鸡巴,激发着他的征服欲。
感受到鸡巴在嘴里抖了一下,秀兰知道王老蔫这是要忍不住射了,她赶紧强行抬起脑袋,把鸡巴吐了出来。
接着不等王老蔫动手,就把头埋得更低,舔起他的屁眼子。
王老蔫今天干活没带草纸,拉完屎就用草叶子糊弄了一下,屁眼子周围残留着点粑粑。
秀兰却像是吃到了什么美味一样,全都舔进了肚子里,舌尖还使劲往屁眼子里头钻。
王老蔫只感觉后腰一酥,没忍住,直接就射了两股子精液出来。
第一股不少,还有劲儿,射了秀兰一脑袋,顺着她的头发往脸上流。
第二股不多,也没啥劲儿了,全射自个肚子上了。
秀兰抬起头,就像是饥渴的母狗一样,把他肚子上的精液全都舔干净,吸进了嘴里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