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现在……”她低声呜咽,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可面对威胁,她只能绝望地闭上眼,颤巍巍地抬起肥臀,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下坐去。
“噗滋——!”
随着一个沉重的坐压,那根粗长的肉棒像一把利刃,硬生生地劈开了她泥泞的阴唇,将紧闭的骚穴口撑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
肉棒顶端直接撞击在宫颈口上,巨大的冲击力让王淑芬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两团肥奶在空中剧烈地晃荡。
“唔!!!”她死死地咬住沙发扶手,指甲在皮革上抓出深深的痕迹。
她开始笨拙地扭动腰肢。
由于身体过于丰腴,每一次上下起伏都带动着腰间那一圈肥肉剧烈地颤动。
随着她逐渐找到节奏,肥硕的肉臀开始在陈睿杰的胯骨上疯狂地研磨。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客厅里回荡。王淑芬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粗暴快感冲昏了头脑,她开始主动地前后摆动,让那根肉棒在体内深处疯狂地搅拌。
“哈啊……嗯……太粗了……要把人家撑坏了……”她完全忘记了恐惧,声音变得甜软而淫荡,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一边扭动着肥臀,一边不自觉地将身体向后仰,让胸前那两坨肥肉在居家服下肆意地晃荡。
每一次下坐,她都能感觉到穴口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如电流般击穿全身的快感。
她现在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畜,在丈夫的眼皮底下,撅着肥大的屁股,疯狂地渴求着外甥那根粗暴的肉棒将她彻底操烂。
(突然停下动作冷冷看着她)你叫得太大声了,蠢货。把嘴捂住,继续动,别让舅舅发现。
王淑芬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漠冻得打了个寒颤,身体在最高点戛然而止,由于惯性,她那两瓣肥硕的肉臀在陈睿杰的胯骨上不安地弹了两下。
她惊恐地睁开眼,看着那双阴沉的眼睛,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唔……”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上的潮红瞬间变成了惨白。
她下意识地看向餐桌,只见舅舅已经停止了翻报纸的动作,正微微皱眉,似乎在分辨刚才那奇怪的动静。
王淑芬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按照命令,用那只颤抖的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把手掌深深地按在唇上,几乎要把自己的牙齿咬出血来,以此强行压抑住喉咙里翻涌的呻吟。
她再一次颤巍巍地抬起屁股,然后重重地坐下去。
“噗滋——!”
没有了声音的宣泄,所有的快感都被禁锢在体内。
肉棒再次将她的骚穴撑成一个淫荡的O型,直接顶在最深处。
王淑芬在极度的恐惧与极端的快感中陷入了一种病态的亢奋。
她死死地捂着嘴,只能发出“嗯……唔……”这样闷在喉咙里的破碎低吟,听起来像是一只被扼住喉咙的母犬在绝望地渴求。
她开始加快速度,肥硕的肉臀在沙发上疯狂地起伏,腰间的肥肉随着动作剧烈地颤动。
因为不敢出声,她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鼻孔中喷出滚烫的白气,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奶在居家服下剧烈地震颤,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下硬得像两颗石子。
每一次下坐,她都能感觉到穴口被撑得外翻,淫水被肉棒带出大量地喷溅在沙发垫上,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她闭上眼睛,眼角流下屈辱的泪水,但下半身却诚实得可怕——她不仅在动,而且在疯狂地收缩,试图用那层层叠叠的肉壁死死地箍住那根肉棒。
她现在处于一种极致的矛盾中:一边是随时会被丈夫发现的死亡恐惧,一边是由于禁忌而被无限放大的肉欲。
这种反差让她的小穴分泌出前所未有的量,每一次磨蹭都带出长长的银丝,将她的肥腿根全部染得湿漉漉的。
她一边在心中惊恐地祈祷丈夫不要回头,一边却不由自主地将屁股压得更紧,用尽全身力气在陈睿杰的胯上研磨,试图在被发现之前,让自己在那根粗长的肉棒下达到高潮。
(用力掐住她的腰控制节奏)对,就这样闷着声动,别让舅舅听见。你流这么多水,是怕还是爽?
王淑芬被陈睿杰突然发力的掐捏弄得浑身一颤,腰间的肥肉被五个手指深深地陷入,勒出了几道明显的红印。
她被迫承受着对方掌控的节奏,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粗暴地上下颠簸。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