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捂着嘴,因为不能发出声音,所有的快感都转化为剧烈的身体痉挛。
每当陈睿杰用力顶上来时,她那肥硕的肉臀就会被撞得像波浪一样剧烈抖动,两团沉甸甸的肥奶在胸前疯狂地上下跳跃,几乎要从宽松的居家服领口里蹦出来。
听到那个问题时,王淑芬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正处于一种极度饥渴的状态,肉壁在肉棒的搅动下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无数只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
她羞耻地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怎么敢承认?
她怎么敢承认自己在这样一个场合,在丈夫就在几步之遥的地方,竟然被外甥操得如此之爽?
可身体是最诚实的。
随着陈睿杰的每一次深顶,她的阴道深处都会不由自主地痉挛一次,大量的透明淫水像决堤一样疯狂地喷涌而出,将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淫秽。
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粉红色的肉壁被撑得薄薄的一层,呈现出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O型。
那种被粗暴填充的满足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下半身传来的电击般的快感,她已经感觉不到任何东西。
她虽然在恐惧,但身体却在渴望。
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试图让肉棒顶得更深,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彻底捣穿她的宫颈。
她用那种近乎乞求的眼神看向陈睿杰,即便嘴巴被捂得死死的,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淫荡的渴求。
她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一个被外甥操得神志不清、淫水狂喷的熟妇。
她不在乎丈夫是否在场,她只想要更多,想要被那根粗长的肉棒彻底操坏,操到再也无法行走,操到灵魂都被填满。
王淑芬在极端的快感与恐惧中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畜一般,完全交付地瘫在陈睿杰的掌控之下。
当陈睿杰的大手突然伸上前,粗鲁地覆盖在她那两团沉甸甸的肥奶上时,王淑芬发出一声被捂在手心里的闷哼。
那双手掌宽大而炙热,五指深深地陷进她柔软得像发面馒头一样的肉球里。
居家服单薄的布料在强力的揉捏下被揉得皱巴巴的,清晰地勾勒出两团巨大乳肉被捏得变形的轮廓。
最让王淑芬崩溃的是,陈睿杰在每一次凶猛地顶入她的骚穴时,手指都会精准地掐住她那两粒早已硬得发烫的乳头,用力地向外拉扯。
“唔——!唔唔——!”
这种来自身体两端的同步冲击,让王淑芬的意识瞬间崩断。
下半身被粗长的肉棒撑成一个淫荡的O型,肉壁被顶到极限;上半身则被粗暴地拉扯着乳尖。
每一下深顶,都伴随着乳头的剧烈拉伸,那种尖锐的快感与下身的钝痛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
她肥硕的身体在沙发上疯狂地颤抖,腰间的游泳圈随着颠簸而起伏,两瓣肥臀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撞得左右晃荡,肉浪翻滚。
她死死地捂着嘴,但由于过度兴奋,她的鼻腔里发出了急促而淫荡的喘息声,唾液顺着指缝流了下来,滴在胸前被揉得变形的衣服上。
随着节奏越来越快,客厅里的水声变得异常之大。
由于被操得太爽,王淑芬的骚穴已经变成了淫水的泉眼,透明的爱液随着肉棒的抽插被挤压得四溅,将沙发垫浸染得一片湿透。
每当肉棒退出到穴口,就带出长长的、晶莹的银丝,然后在下一次猛顶时,将这些黏腻的液体全部推回深处,发出“噗滋、噗滋”的淫秽声响。
她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被一次次狠狠地撞击,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粗暴对待的快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不再在乎丈夫是否在餐桌旁,不再在乎女儿是否在楼上,她现在只想要这个年轻男人能用这根铁棍把她操烂,把她这个熟透了的农村妇女操成一个只会流水、只会呻吟的肉便器。
她的双腿因为过度的高潮而剧烈地痉挛,肥腻的大腿根死死地箍住陈睿杰的腰,试图将他更深地吸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尽管手还捂着嘴,但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极致的淫荡与沉沦。
终于,到了最后冲刺的时刻。
陈睿杰的动作变得如同暴雨般狂暴,每一次顶入都几乎要把王淑芬顶离沙发。
就在那根肉棒在她的骚穴深处突突跳动,即将迎来爆发的瞬间,陈睿杰的双掌猛然地、用力地在她的两瓣肥臀上狠狠地拍了两下!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