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绝对很难闻!
禹轲礼稍稍放缓了语气:“所以我说Omega臭,说的是这股无法言喻的味道,而不是嫌弃所有Omega臭,这个解释,宝宝能不能接受?”
宁今了缓缓回过头,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
“那……那我脖子后面那个臭臭的香味,你、你真的不讨厌么?”
禹轲礼没直接回答,而是缓缓地凑近少年的后颈,略施治愈系精神力,一遍又一遍地为他抹去晕在双腺体周围的血液。
宁今了如何感受不到男人对自己接近疯狂的关心。
喜欢。
他也喜欢的。
他很喜欢大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喜欢上了大叔。
好喜欢好喜欢。
正在他幸福得泪流满面时,男人却突然终止了对他伤口的治疗。
“不够……”
“呃……?”
宁今了半眯着眼,泛着泪光的眼尾红扑扑的。
“老公……什么东西不够?”
“宝宝的信息素好少……已经闻不到了,太少了……等宝宝再分化多一些,到时候全部用来裹住老公好不好?就像包粽子一样把老公裹起来。”
宁今了一本正经地想象着那幅包粽子的画面,懵懵懂懂地问:“那样做的话,会不会把老公的鼻子熏坏?”
禹轲礼不以为意:“坏了就坏了,这样宝宝就不用在我面前把信息素收起来,而且我还能避免被外面的臭Omega熏到。”
“那我不要裹住你了!”宁今了根本接受不了这种预设,“老公要健健康康的,我才不要弄坏你!”
禹轲礼微微怔了怔,继而装出一副柔弱的表情,重新贴近少年的手心。
“宝宝,先把小鱼干拿下来好不好?老公已经深刻认识到错误,以后再也不弄疼你,也不会再咬你,这次老公一定说到做到。”
“!”
宁今了也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这件事。
他赶紧转过身,旋即看到了一幅被路灯衬得殷红的惨烈伤口。
这一刻,他后悔了。
非常非常的后悔!!!
他二话不说,赶紧结束这场荒诞了一整天的游戏,旋即心疼地问:“老公,你疼不疼?”
禹轲礼下意识地想要说“不疼”,好在他反应够神速,及时改口:“还好,比被刀子割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