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д??;)!!!
有这么痛吗?!
明明他上次都没这么痛!
不过看男人肿得那么厉害,宁今了没办法不信。
“对不起老公,我以后再也不这样罚你了,都是我不好。”
“好了宝宝,”禹轲礼急忙打住,“老公现在感觉快要死掉了一样,宝宝再救救老公好不好?”
宁今了怔了怔,旋即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那、我们先回去?”
“可我忍不了那么久……求求宝宝~”
宁今了抿了抿嘴,心里有点犹豫不决。
老男人实在太过分了!
怎么可以这样求一个还没完全分化成Omega的beta!
算鸟算鸟。
正好今晚的月光够漂亮,就当是赏月吧。
那晚夫夫二人手牵着手,敞开心扉在半山上赏了一整晚的月景。
据隐山每日终端日记上记载,那晚的隐山居半山腰上,时不时传来一两声冷厉的狼嚎声,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多。
宁今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他再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了铺满乌木玫瑰香的大床上。
今天早上和下午都没有课,宁今了纵容自己睡了个大懒觉。
醒来时,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扶着腰缓缓坐起身,下意识地抬手挠了挠后颈。
昨晚被他抓出来的伤早已被治愈,除了有些发胀之外,没什么不适之处,就连信息素也闻不到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如今他身上唯一一个不舒服的地方,就是涂抹了好几层马应龙的位置,动一下就痛得厉害。
肚子也有点饿了,他赶紧起床走进洗手间。
刷牙时,他突然感觉后面的皮肤有一点怪怪的,于是他伸手去挠,而后猝不及防地抓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他怔了下,霍地转过头。
一条软蓬蓬的大尾巴映入眼帘。
这是……
啥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