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讲的那些道理,其实闫解成上辈子都听过、读过,可从他老人家嘴里说出来,却有一种完全不同的分量。
那不是空洞的说教,是一个走过大风大浪的人,把自己一辈子的体会,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后辈听。
闫解成手里的铅笔就没停过,唰唰地记。他恨不得把每一个字、每一个停顿都记下来。
简简单单一个多小时的报告,津门帅哥讲完的时候,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那掌声经久不息,像海浪一样,一浪接着一浪。
礼堂里的几百号人全都站起来了,一个个脸上带着由衷的敬意。
闫解成也跟着鼓掌,两只手拍得发红,心里的激动怎么都压不住。(我的偶像,没有之一)
他这辈子、上辈子加起来,听过无数次报告,见过无数个讲话的人。
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让他从心里往外觉得,能坐在这里,值了。
如果他老人家讲话,不要说二十三天,就是二十三年都行。
报告结束以后,是分组讨论。
大家按各自的界别,分到不同的会议室里讨论。
作协这一组,就在礼堂旁边的一间小会议室里。
闫解成跟着人群往会议室走,脑子里还在回想津门帅哥刚才讲话的那些内容。
他走得不快,落在人后头。
刚走到会议室门口,就看见里头已经坐了不少人。老舍先生、巴金先生他们都在,正三三两两地聊着。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一阵脚步声,还有几句低声的交谈。
闫解成抬头一看,整个人都定住了。
津门帅哥,正朝作协这一组走过来。
他身旁跟着一个秘书模样的人,手里拎着个公文包,亦步亦趋。津门帅哥一边走,一边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笑容。
闫解成赶紧往旁边让了让,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津门帅哥进了会议室,作协的人纷纷站起来问好。
津门帅哥一一回应,态度亲切,没有半点架子。
他的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忽然,落在了闫解成的身上。
津门帅哥看着闫解成,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他在作协这儿,很少见到这么年轻的面孔。
这一屋子的人,最年轻的也得四十往上,冷不丁冒出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还穿着身中山装,规规矩矩地站在角落里,显得格外扎眼。
"这位小同志是?"
津门帅哥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