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收拾螃蟹,我爹以前在江边待过。”
于平看着螃蟹和闫解成说
“江边?”
“我爹年轻时候在南边,江上跑过船。他说螃蟹看脐,脐圆的膏多,脐尖的肉紧。”
“那你会挑。”
“会看,买不着。”
她笑了一下。
“几年也吃不上一回。”
“那你收拾螃蟹,我烧鱼。”
“行。”
两个人一个案板,一个灶台,各干各的。
于平拿刷子刷蟹,一只一只刷,刷得仔细,连腿根那儿都刷到。刷完了拿刀背一敲,把壳敲开一道缝。
闫解成把黄花鱼泡在凉水里,等着化开。
化开了以后,刮鳞,去腮,开膛,把里头的黑膜刮干净。
于平在旁边看了一眼。
“你收拾鱼收拾得挺利索。”
“练过。”
“练过?”
“以前一个人过日子,不做饭就得饿着。”
于平笑了一声。
“我还当你天天吃食堂。”
“食堂哪能天天吃。”
鱼收拾好了,他拿刀在鱼身两边各划三刀,抹上盐,搁在一边腌着。
于平那边馒头已经揉好了,揪成剂子,一个一个摆在笼屉里。
灶膛里的火生起来了,柴烧得噼啪响。
铁锅烧热,直接倒油。
鱼下锅,滋啦一声。
于平往后躲了一下。
“吓着你了?”
“没有。”
她拍了拍饱满的胸口。
“这锅真响。”
鱼煎到两面金黄,他把葱段姜片扔进去,倒酱油,添水,盖上锅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