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抬手敲了敲门。
“柱子哥,在家吗?过年了,我来给你拜个年。”
屋里没动静。
过了一会儿,门从里头拉开一条缝。何雨柱站在门后头,披着件旧棉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起来。
他看见是闫解成,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是你啊。”
“柱子哥,过年好。这是我媳妇于平,我们俩来给你拜个年。”
闫解成脸上带着笑,把糖递过去。
何雨柱没接,眼睛在于平脸上扫了一下,又扫回闫解成身上,撇了撇嘴。
“拜年?我担不起。”
“柱子哥,大过年的,说这些干啥。”
“我说啥了?”
何雨柱把门又拉开一点,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
“闫解成,你有本事,我服。可你要是想让我给你赔笑脸,那是做梦。”
于平站在后头,听出话里有刺,手心都攥紧了。
闫解成脸上的笑没变。
“柱子哥,你这话说远了。我就是来拜个年,你要是不乐意,我也不勉强。”
他说着,把糖放在门口的石墩上。
“糖搁这儿了,你爱收就收,不收就拉倒。”
何雨柱没吭声。
闫解成也没多待,拉着于平转身就走。
走出两步,他又停下,回头补了一句。
“柱子哥,新年新气象。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别老搁心里头,累的是自己。”
说完,他领着于平走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半天没说话。
从何雨柱家出来,于平小声问。
“当家的,这人咋这么冲?”
“别管他。他跟我有点旧疙瘩,跟你没关系。”
“哦。”
于平应了一声,没再问。
闫解成心里头门儿清。何雨柱对他这个态度,根子还在何雨水和易中海海身上。当年易中海被送进去,何雨柱把这笔账算到了他头上。再加上后来何雨水分家断亲,何雨柱这心里头,就越发过不去了。
这些事,他懒得解释,也没法解释。时间长了,自然就淡了,不淡自己也不怕他。
有些人,你越上赶着解释,他越来劲;你越不搭理,他反倒没脾气了。何雨柱就是这么个人,倔,轴,可心眼子不坏。
接着,闫解成带着于平,去了何雨水那儿。
何雨水住中院东厢房一间。闫解成敲了敲门。
“雨水,解成哥带嫂子来给你拜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