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天见了李润杰,可得让他带自己好好转转。
第二天一早,闫解成早早地就起来了。
洗漱以后下了楼,在招待所吃了顿早餐。
稀饭、馒头、还有一碟子小菜,清清爽爽的,吃着倒也舒坦。
这招待所的早饭,虽比不上外头的馆子,可胜在干净热乎,一碗稀饭下肚,浑身都暖和了。
他正吃着,前台那女同志端着个搪瓷缸子从他旁边过,笑着问。
"闫同志,今天打算上哪儿去?"
"去曲艺团,找个人。"
闫解成说。
"哦?"
那女同志来了兴趣。
"找谁啊?没准儿我认识。"
"李润杰,说快板书的那个。"闫解成说。
"李润杰啊。"
那女同志眼睛一亮。
"认识,认识,那可是咱曲艺团的红人。他那快板书,说得可好了。您跟他是朋友?"
"算是吧,上回在滇省慰问的时候认识的。"
闫解成说。
那女同志一听来了兴趣,跟闫解成多聊了几句,这才下班。
吃完了早饭,闫解成回屋又坐了一会儿。他把介绍信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落下什么。
等到八点整,他背着包,出了招待所,直奔津门曲艺团。
曲艺团离招待所不远,走上十来分钟就到了。
街上已经开始热闹起来,来来往往的都是赶着上班的人。闫解成混在人群里,也不显眼。
到了曲艺团门口,闫解成整了整衣裳,走到门房跟前。
门房里坐着一位老大爷,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正低头看报纸。闫解成隔着窗户,客客气气地开了口。
"大爷,劳驾,我找一下李润杰同志。"
那老大爷抬起头,把老花镜往下拉了拉,上下打量了闫解成一眼。
见是个面生的年轻人,他慢悠悠地放下报纸,问了一句。
"你找润杰?你是哪个单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