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平问他家里是干什么的,闫解成说他爹在学校里教书,母亲在家。
听到闫解成父亲是人民教师,于平很开心。这年头教师有多受尊重,她是清楚的。
怪不得闫解成能这么优秀,这肯定是家学渊源啊,自己的家世好像有点配不上啊。
于平又问一句,他答一句;他问一句,于平也答得实在。
两个人谁也不端着,这顿饭吃得加松快。吃到最后,锅里的汤都见了底。
于平说起她娘爱听京韵大鼓,喜欢听骆玉笙先生的。(有些读者反应,我对于这些前辈都称先生,是不是有点过,其实不过,都是前辈,称先生没任何问题)
“骆先生我也见过。”
闫解成说。
“上回在津门,她还问过我有对象没有。”
“那你可被盯上了。”
于平笑着说。
“我跑得快。”
“跑得快有什么用,骆先生要是较真,你跑得了。”
“跑不了就跑不了。”
闫解成说。
“反正现在也躲不过去了。”
于平听懂了他的意思,脸红了,低头涮她的肉,嘴角却翘着。锅里的水汽往上冒,扑在她脸上,红扑扑的像个红苹果。(小学作文最喜欢的写法)
俩人这一顿饭吃了快一个钟头,于平结的账,闫解成也没玩偷着付款的把戏。
这年头的独立女性是真的独立女性,说一不二的那种。
吃完出来,天已经黑透了。街上有卖糖葫芦的,于平看了一眼,闫解成掏钱买了一串递给她。于平接过来没吃,拿在手里。
两个人慢慢往回走。这一段路不长,可两个人都走得慢。快到厂门口的时候,于平放慢了脚步。
“我爸妈,想见见你。”
她说。
闫解成脚步一顿,这么突然的吗?好像两个人才认识三天,这才是第二次见面。
“什么时候。”
“这个礼拜天,也就是五号,你有空吗。”
闫解成算了算日子,五号正是礼拜天。这一去,就不是两个人私下吃顿饭那么简单了。
“有空。”
他没有丝毫犹豫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