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天时不对,就多备了点。”
闫解成说。
“瞎蒙能蒙这么准。”
闫埠贵盯着他。
“碰巧了。”
闫解成说。
“碰巧?这不是能碰巧的事,我现在想明白了,肯定是你认识的人告诉你的,所以你才提前告诉我了。”
闫埠贵哼了一声。
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
“那阵子,院里好几家都慌了。贾东旭家,头一个月就把存粮吃光了,后来靠借钱过日子。”
“咱家呢。”
“咱家有你让我提前囤的那些,撑下来了。”
闫埠贵说。
“我心里明镜似的,要不是你,咱家也得跟刘家一个下场。”
闫埠贵看了他半天,没再追问。
有些事,儿子不说,他就不问。这些年他早看明白了,老大心里有杆秤,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拿捏得比他准。
“行,不说这个。”
闫埠贵摆摆手,换了个话头。
“我问你,你现在不还是大学生吗?我听说上大学不让结婚啊,难道现在让了?”
闫解成愣了一下。
闫埠贵继续说。
“明天两家吃饭,总得把话说透。你跟于平的事,要是定下来,啥时候能办,得有个说法。人家爹妈问起来,我总不能一问三不知。”
闫解成想了想。
这事得说实话,又不能全说。
“爹,我跟您交个底。我已经大学毕业了。”
“毕业了?”
闫埠贵疑惑的摇了摇头。
“大学不是四年吗?现在又改了?”
“没改,大学本科还是四年,工科生是五年,可是我本科经过特许提前毕业了,我现在是读研究生。”
闫解成说。
闫埠贵没听明白。
“研究生?啥叫研究生。”
“就是大学念完了,接着往上念。”
闫解成说。
“比大学生还高一级。”
闫埠贵眼睛一下就直了。
在他这儿,大学生已经是顶了天的人物。一个院里出个大学生,那是要摆酒请客的。研究生这三个字,他活了大半辈子,听都没听过。
“比大学生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