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身边的于平动了。
她轻手轻脚地起来,披上衣裳下了炕。没多大一会儿,外头灶房就响起了锅碗瓢盆的动静。
闫解成翻了个身,没睁眼。
灶上那点声,混着外头偶尔传来的鸡叫,钻进耳朵里,反倒让人更想赖床。
好久都没有感受到封印的力量了。
他这一觉,睡得一般。昨天夜里先是折腾,后来又写小说,人一放松下来,就特别的懒散。
半梦半醒间,他闻见一股子熬粥的香气,混着点葱花爆锅的味儿,顺着门缝飘进来。于平做饭手快,灶上一会儿就冒了热气。
闫解成心里头美滋滋的。从前一个人,睡到日上三竿,起来还得自己张罗。如今炕上有人,灶上有人,这日子,才算是过日子。
于平在灶房忙活了一阵,估摸着他该醒了,才掀开门帘进来。
她熬了半锅粥,又舀了面,摊了两张鸡蛋饼。饼在炉子上滋啦响,满屋子都是香味。
“当家的,起来吃饭了。”
闫解成嗯了一声,没动。
“太阳都晒屁股了。”
于平又说了一句。
她说话带着点笑意,隔着门帘,闫解成都能听出来,她这是心情不错。
闫解成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从被窝里坐起来。他赖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才磨磨蹭蹭地穿衣裳。
穿上鞋,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节噼啪响了几声。简单的搬运了一下气血,浑身都疲劳就消散了。
早饭是于平做的。粥熬得稠,还摊了两张鸡蛋饼,切了一碟咸菜。
闫解成洗了脸,坐到桌边,端起碗就吃。
他吃得很快,于平吃得慢。等两人都放下筷子,闫解成才开口。
“这饼烙得不错,外头脆,里头软。”
闫解成说。
“你喜欢吃,我往后常给你烙。”
于平说。
“嗯,今天出去一趟。”
“去哪?”
于平问。
“先别问。你去换身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