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太君肆无忌惮地挑拨离间道:
“傅玉舒,你怀不上,是因为木邵衡压根就不想让你怀上。甚至,为了阻止你,新婚之夜就给你下了‘绝育’的慢性毒药。你没想到吧?”
呃,绝育药明明是老妖婆给傅玉舒下的,今日却故意栽赃在木邵衡头上。
真是个丧心病狂的坏种!
而傅玉舒眼见关押四个多月后,老妖婆非但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地……更坏了,傅玉舒直接翻了个大白眼。
紧接着,她又转过身来,踩着台阶重返堂屋前,边走边笑道:“哦?是吗?沈氏,那你不妨好好看看我的肚子。”
话音刚落,傅玉舒就挺着高高隆起的孕肚一脚走进了堂屋,闪电般出现在老妖婆面前。
老妖婆:???
视线触及傅玉舒孕肚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
怎么会?
怎么可能?
明明吃了绝育药啊,傅玉舒怎么还能怀上?
这便算了,原本老太君打算用“解药”威逼傅玉舒,威逼她动用人脉尽力把全国各地的名医都搜罗来,好将她病入膏肓的笑儿抢救回来。
眼下倒好,傅玉舒吃了绝育药,居然没事人一样怀上了?
这还拿什么去威胁傅玉舒?
天呐,老太君只觉眼前一片漆黑,漆黑到令她绝望啊。
~
傅玉舒站在堂屋门口,静静地打量一脸绝望的老太君。
只见老太君坐在圈椅里,双手、双脚全被粗粗的麻绳捆在椅子上,早已失去了活动的自由。
再配上她一脸绝望的神情,真真是说不出的狼狈。
不过,老太君这个恶人,傅玉舒丝毫都不同情,有的只是憎恶。
“沈氏,有一个问题,本王妃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何你待沈奕笑那么好?”
“他明明只是一个风流好色、常年流连青楼的浪荡子,是人人嗤之以鼻、百般嫌弃的花柳病烂人。”
“沈父和沈母待他好,我能理解,毕竟是亲生的。可你仅仅只是一个姑母啊,居然也爱他甚深?想尽一切法子也要对他好,为他操碎了心?为何呢?”
老太君:???
好端端的,怎么扯到这个话题上了?
老太君明显怔了怔。
不过,很快,老太君高声反驳道:
“笑儿是我的亲侄子啊,作为嫡亲的姑母,百般呵护自己侄儿有错?傅玉舒,你自己冷血,可以,但别以己度人,认定全天下的女人都跟你一样冷血,六亲不认!”
她冷血?
她六亲不认?
傅玉舒听到这样污蔑人的话,顿时失去了交流的欲望。
反正,今儿老太君要见她的目的已经暴露了——纯粹是为了给沈奕笑治病。既然如此,更没有再交流下去的必要。
所以,傅玉舒直接转过身去,在大丫鬟青栀的搀扶下,预备离开此地。
老太君见了,“哈哈哈”地大笑道:“傅玉舒,你是被本太君戳中了痛点?准备灰溜溜地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