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心应诺之后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她也得早早布置一番,毕竟太子仪仗只存在于记载当中,现实操练还是第一回,可不能出了乱子。
女帝坐回御座,暗暗平复着情绪,可眼中的激动和期待却怎么也藏不住,多少年了,终于又一次听到了御弟哥哥的消息。
这时,一旁的丞相上前两步,迟疑道:“陛下,是否不妥?”
“没什么不妥的。”
女帝此刻已经恢复了帝王应有的威严和气魄,淡淡的说道:“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只要那小少年真是御弟哥哥的弟子,那也算是朕的儿子,这太子仪仗自然不算失礼。”
丞相眼角抽了抽,您这辈分论的,还真是顺杆就爬,不给硬要啊,圣僧他老人家知道吗?
压下心头的别扭,丞相又小心翼翼的问道:“那。。。。。。若是假的呢?”
“假的?”
女帝冷哼一声,周身杀伐之气升腾:“那就送他一套太子规制的陪葬!”
丞相心头凛然,只要无关圣僧,陛下永远少不了帝王应有的冷酷和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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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长已经在城门口等了一个多时辰了,从清晨等到了晌午,虽说不至于落荒而逃,但也快扛不住了。
女人这种生物,一两个围着你转可能是一种享受,但如果是被成百上千的女人围在中间,个个都用贪婪地眼神盯着你,那就太吓人了。
小孩子才说我全都要,大人都知道腰子受不了。。。。。。
更别说这些女人还一个比一个漂亮,简直就是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抗压。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跟一个美女被一群大汉包围其实没多少差别。
济长很庆幸自己上来就先自报了家门,因此遭到的调戏跟打趣还没那么过分,也没有被动手动脚,要是换个其他身份,他都不敢想是什么下场,估计已经被群起而飞之了。
最后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用腐朽的声带喊出:我真的一滴都没有啦!
“太子仪仗!闲人退避!”
就在济长思考着要不要开溜的时候,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远远传来。
济长立马听出了是先前去通报的那位女将军的声音。
虽然话听着有些不对劲,但应该是来救自己的没错。
抬头望去,只见杨心领着一队人马前来,最瞩目的是队伍中的三头白象,每头白象高两丈有余,身披华贵的璎珞丝绸。
这三头白象似乎通了人性,一前两后,行走间一步不差,在三头白象的背上是一个精致的行宫,足有三丈方圆。
“奉女帝命,请济长法师登太子仪仗,入皇宫月华殿面见陛下!”
杨心来到济长面前,扬声开口,但表情却有些怪异,像是憋了什么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样。
“法师,请吧。”
济长看了一眼那华丽的移动行宫,再看一眼周围终于不再缠着自己的民众,头顶冒出几个问号。
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将军,这太子仪仗是。。。。。。”
“这是女帝的命令,末将只是听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