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心也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下意识的撇过了头去。
心说陛下这事做的也太不着调了,这不等于是明摆着占人家便宜,喊人家儿子嘛,哪有这么干的。
但转念又一想陛下对那位玄奘圣僧的执念,以及济长法师的身份,杨心顿时明白了陛下的用意。
济长是玄奘圣僧的弟子,就等于是圣僧的儿子。
而陛下是圣僧的娘子,那就等于是济长的师娘。
这么一换算下来,济长就是我西梁女国的太子啊,没毛病啊!
对!就是这样!
杨心自己把自己说服了
济长看着杨心那一会儿迷茫,一会儿恍然的脸色,总觉得她好像在想一些很失礼的东西。
回过神来的杨心发现济长正奇怪的看着自己,老脸一红,攥拳轻咳一声:“咳咳,法师,面见陛下要紧,其他的细枝末节,不必看的太重。”
“这。。。。。。也罢,那就劳烦将军了。”
济长无奈的摇了摇头,迈步走上由三头白象承载的移动行宫。
上去之后济长才发现,这行宫中间摆的不是坐垫,而是一尊莲台佛座。
济长的表情也变得古怪了起来。
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这些该不会都是那位女儿国国王搞得吧?
孩子都还没生呢,太子仪仗就先确定了?
真就是女帝版的‘他喜欢我,我连我们孩子的名字都想了’?
要不要这么花痴啊。。。。。。
果然,爱情会让女人变的不可理喻,如果这个女人还是一位皇帝的话,只会更加恐怖。。。。。。
济长心中暗暗感叹,表面上端坐莲台,腰杆笔直,做拈花微笑状。
毕竟我佛特色,表面工作这一块不能落下。
口中轻诵佛教,使得济长看起来更加宝相庄严。
然而,济长并不知道,他的灾难刚刚开始。
这个由三头白象承载的移动行宫,竟然不是直接去皇宫,而是在女儿国的大街上转了起来。
就好像是皇宫的那位女帝在向她的臣民宣告,快来看,这就是朕的太子,朕的麒麟儿。。。。。。
完蛋,这下彻底被架住了。
但济长还不能开口解释什么,只能嘴角含笑,维持着淡然庄严的做派。
队伍兜兜转转,直到被所有国民都看过了,这才调转方向朝着皇宫进发。
一直到进入宫门,后边围观的人群才渐渐散去,济长松了口气,从行宫中走出。
眼前,便是月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