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围围观百姓议论纷纷时,一旁的符承凛终于没忍住怒斥出声。
看着从小教养长大的长女被打得掩面逃跑,看着妻子被这个逆女气得几乎背过气去。
符承凛脸色阴沉至极。
一步步走到符沅沅跟前,语气压抑又沉冷,
“你今日回门,就是带着人来耍威风的?先是你二哥,再是你长姐,如今还要忤逆双亲,你当真以为当了世子妃,我这个爹就管不了你了?”
符沅沅迎着符承凛阴沉又带着警告的目光,只微微一笑,
“是啊。”
他现在,可不就是管不了她嘛~
没靠山的时候符沅沅就不是个会受气的,更别说现在,她凭自己实力挣来的靠山,不用白不用。
“噗嗤!”
一旁的谢弥玉没忍住笑出了声。
但很快又重新绷起脸来。
刚刚符沅沅突然动手的时候,谢弥玉也明显吓了一跳。
毕竟在她印象里,符沅沅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庶女。
虽然现在当众殴打长姐,说出去也不是多好听,但总比窝窝囊囊的要好些。
本以为今日回门都得靠她和兄长撑起镇南王府的脸面,如今看来,这人也不是全然没救。
谢弥玉不笑还好,这一笑,仿佛触到了符承凛的某根神经。
身为家长的尊严被狠狠冒犯,叫他心底原本还绷着理智的弦一下断开。
符承凛不管不顾抬手,竟是作势要打,
“逆女!我今日便教教你,何谓规矩!”
符沅沅看着对面的动作,眼眸微冷,却不闪不避。
只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动,似随时准备动手。
却听,旁边一道白影比她动作更快地从眼前一闪而过,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
只见符承凛抓着自己刚刚伸过来的那只手,那手背上鲜血淋漓,明晃晃的三道血痕。
“啊!这个畜生……”
符承凛咬牙怒骂,也不知骂的是猫还是人。
符沅沅有些意外扭头看向谢北妄。
似是没想到他会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