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后,即便谢北妄暂时无法在人前现身,也再不会有人敢将他们王府的世子妃不当一回事。
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应当结束,偏偏有人不识好歹。
那边被府卫压着的符云烈眼见臻臻被打,父亲母亲都被压得说不出话,当即一边怒目挣扎着,一边大喊,
“你少在那边吓唬人!就是闹到圣上面前我也不怕,你们不让我说我偏要说!那晚我亲眼所见,她……”
话到一半,符承凛已经几个大步冲到跟前。
只见他面色涨红,二话不说冲着符云烈就是一巴掌甩下。
啪!
一声脆响,比符沅沅刚刚那一掌要明显响得多。
符云烈脑袋被打偏到一边,那到了嘴边的话也被这一巴掌生生打断。
但他整个人仿佛懵了一般,好半晌才扭过头来,看着自家父亲,一脸的不敢置信,
“爹?……”
符承凛却是一脸咬牙切齿,
“还不给我闭嘴!”
今日若不是他,事情何至于闹到这样的地步?!
他堂堂一家之主,却在这个女儿丢了这么大的人……都是因为这个儿子!
如今怎么还敢张口胡说?!
符云烈一脸羞愤,但对上父亲那阴沉的脸色,他到底没再张口。
符云邺眼看着父亲发火,母亲更是一副恼恨心疼到摇摇欲坠的样子,再看向符元元这个妹妹时,眼底终于多了几分谨慎的审视。
没有再端着兄长的架子不放,只见他上前一步,温声朝着符沅沅开口,
“今日之事,皆因云烈口不择言,如今他也知道错了,到底兄妹一场……是不是,先把人放了?”
符沅沅看向原主这位亲大哥。
比起符云烈,符云邺对原主算得上客气。
但他本质上和符臻臻其实是同一类人。
他不会疾言厉色地训斥你,却会习惯高高在上地审视你。
他对她的嫌弃和冷待,从不在言语羞辱和行动上,而是在那些更微末也最根本的地方。
“兄长忘了一件事。”
符沅沅开口,看着符云邺眼底的疑惑,缓声道,
“你忘了让他向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