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他也是昨日叫人查了那家棺材铺后才知晓。
本以为就是寻常凶肆,不曾想背景却不一般。
听到天枢司三个字,谢北戚瞳孔明显一颤。
天枢司,那可是京中绝对神秘的存在,权利凌驾于巡城卫和锦衣卫之上,不归任何一方势力管辖。
刚刚那小掌柜他也问了,听说就是个凶肆的老板,卖棺材的。
如何能跟天枢司扯上关系?
“你莫不是故意诓我的?”
谢北戚不信这堂弟的话。
别看他外表纯良,实则阴得很。
谢北卿看他一脸不信,只平静看他一眼,连解释都懒得解释,转身便走。
留下谢北戚一人独自跺脚。
不敬兄长的家伙!
回头等祖母回来,他定要告他一状!
……
这头,因为不想用世子妃的身份招摇,符沅沅这一趟特地低调出行。
戴了幕篱,马车也比昨天的小了一号。
坐得她有些不舒服。
刚一下车,就见白家夫妻匆匆迎了出来,看到她时面上满是殷切。
昨日顺着烟气从梁上摸下那个布包后,他们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但还是尽量将东西远离了孩子。
结果这一晚,本来只剩一口气强撑着的孩子状态明显好转些许。
虽然只是些许,却也叫他们看到了希望。
“姑娘,不……大师,仙师!昨天按照你说的,我们在梁上真的发现了一些害人的东西,还请仙师救救我儿。”
一旁的白连生也拱手作揖,拜托道,
“拜托仙师了,只要能救回我儿,我白家必当以重礼相谢。”
符沅沅闻言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跟着一行人踏入白府,感受了下白府的气运情况,这才缓声道,
“重礼就不必了。”
她说,
“我可以救回令郎,也可以帮你们揪出背后害人之人,作为回报,我要你们白家三年的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