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想着画张符交给袁来代为打发一下,现在看来,她还得亲自走一趟。
……
符沅沅抱着谢樾樾来到偏厅时,看到的就是袁来坐在边上饮茶,而谢北卿正在边上陪座。
她微微挑眉。
以袁来的身份,哪怕持盖印上门,应该也轮不到堂堂镇南王府二公子亲自接待。
尤其听说这人昨日回府后就不太舒服。
这会儿一眼瞧见,撞了阴气,可不就是不舒服嘛。
看在他昨天在符家也算护着自己的份上,符沅沅示意他伸手。
谢北卿不解,但照做。
就见她取下头顶一支簪子,随手戳破他的手指。
血珠冒出,没等他缩回手,就见符沅沅用那沾了血的簪子随手在他掌心画了个符文。
“今天一天别洗,最近也别靠近有水的地方。”
谢北卿一愣,想问什么,却发现在她画完那东西后,原本缠绕在他身上的那股若有似无的冷意似乎一下子消失无踪。
“嫂嫂……”
他心中暗暗诧异,还要再问,符沅沅已经干脆扭头,看向旁边的袁来,问他,
“那家人派你走这一趟给了你多少银子?”
袁来脸上半点不带虚的,依旧是熟悉的微笑,朝她举起一根手指,“一百两。”
另外昨日童棺的七百两也如她所言一并给结了。
符沅沅点点头,“记得分我一半。”
袁来脸上笑容微顿,很快又恢复如常,“应该的。”
谢北卿听他们打哑谜似的话,再看看自己掌心画着的符文,终究忍住没有插嘴。
眼看着符沅沅要跟这棺材铺老板一起出门,他这回却不好再跟着,只能目送二人带人出府。
站在门口若有所思,刚要回自己院子,就听身后传来一道带了些嘲弄的声音,
“堂堂镇南王府二公子,竟亲自接待一个商户小掌柜,你也不嫌辱没了身份。”
说话的是二房的谢北戚。
他比谢北卿年长两岁,按照家族齿序他才是谢家二公子。
偏偏在外头,大部分人只认谢北卿这个世子亲弟弟为二公子,他面上不说什么,但私底下对着这个堂弟总是免不了几分阴阳怪气。
谢北卿习惯了。
听他说完,只瞥他一眼,面上瞧着温润,眼底却带着冷漠,
“堂兄可知你口中的商户小掌柜,与天枢司关系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