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家。
符云烈吵着闹着非要沐浴更衣。
符夫人几人拿他没办法,只得由着他去。
出了符云烈的院子,回到正院,符夫人只觉得自己脑袋更疼了。
拉着符臻臻让她赶紧帮自己再按一按,这才看向符云邺,
“邺儿,元元那丫头之前让侍女说,我的头疼症也是从那老神仙那里求来的灵符治好的,你这趟上山,可有……”
她其实很郁闷。
按说大儿子孝顺,回府应当第一时间就把祈来的符拿给自己。
如今竟还要她这个做母亲的亲自跟他讨要,难免显得自己过于急切。
本以为自己都亲自开口,儿子怎么也该立即奉上符纸,却不想,符云邺站在原地,却没有半点要掏东西的打算。
符夫人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是什么意思?
就见,符云邺脸色无奈,直接拱手解释,
“娘,并非儿子不尽心,今日一路三跪九叩上山,见到神医的第一时间,儿子便向神医求符,可他……”
他停顿一秒,这才犹豫道,
“他说,二妹妹当年已为您向他求了两次灵符,医不过三,他无法将一道灵符第三次卖给同一人,直接拒绝了儿子。”
符夫人一听这话,当即一拍桌子,
“胡说八道!她何时给我求了两次符?!明明就那一次!”
那符还是前两日她让丫鬟翻出来才发现的。
当时丫鬟也怀疑过是那符的效果,只是她嫌弃那符埋汰,也觉得符元元求不来真东西。
但大儿子亲眼见过那位神仙,对方给的药虽然恶心人,但也确实生效,这就让符夫人不得不信了。
可明明只送了一次,非要说两次,这就让符夫人心生不满了。
像是想到什么,她脸色忽的有些阴沉,
“莫不是,她把求来的另一个平安符,给了她另一个娘了?”
这另一个娘,指的自然是被发现偷换孩子被送到庄子上的林姨娘。
符夫人这一年来对符元元始终喜欢不起来,除了因她性子不讨喜,同样也是觉得她还惦记着她原来那个娘的缘故。
符臻臻原本正艰难地给她按摩着,乍听这话,心下微微一个咯噔,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稍稍一顿。
符夫人自然感觉出来,脸上闪过几分说不明的情绪,更加气恼符元元的没心没肺。
符云邺刚刚亲身经历过符元元吃过的苦,这会儿对这个妹妹难得有些心疼,眼见符夫人还要再骂,没忍住出声替她辩驳,
“娘,儿子仔细问过了,当时二妹妹两张符纸都是为了娘你才求的。那两次求符时间间隔才两日,娘可是记混了?”
符夫人正想说她就收到那一个香囊,怎么可能记混?
忽然,旁边一直侍奉她的秦嬷嬷像是想起什么,道,
“夫人,这么一说奴婢确实想起来,二姑娘确实送了两次香囊过来。
只不过第一次送来的香囊,大姑娘瞧见说是喜欢……您就直接转送给了大姑娘。二姑娘知道后,隔了两日才送来一个新的,也就是您如今收着的那个。”
秦嬷嬷说起这话时,还不忘小心瞧一眼符臻臻的方向。
也是经她这么一提醒,符夫人和符臻臻这才想起似乎真有这么一回事。